边那一夜,她都已经给过——
她把这个念头掐断了。
掐得太用力,指甲陷进了掌心。
不一样。那一夜是他强来的,她是被逼的,她连一分一毫都没有点过头。这一次是……
这一次是什么?
她答不上来。
“叶师姐。”
叶清寒猛地回过神。
林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仍靠在岩壁上,脸色苍白得厉害。袖口下那道暗色的痕迹又往上爬了一寸。
她只看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还能撑多久?”
“照这个样子?”林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不好说。”
叶清寒没有再问。
山洞里安静下来。
灵雾沿着石壁缓慢流淌,洞外的风灌进来,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吹得微微晃动。
林澜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叶师姐,其实有个办法。”
“有话就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以……”
她的嘴唇抿住了,脸上的那抹红更掩盖不住了。
最终,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看来叶师姐不准备让我死。”
叶清寒眼神躲闪了一下。
“少自作多情。”
“嗯。”
林澜应得很快。
快得反而让她一时无话可说。
下一刻,他撑着岩壁站了起来。
叶清寒眉头一皱。
“你做什么?”
“自救。”
“你——”
林澜已经朝她走了过来。
一步。
两步。
叶清寒的手落在剑柄上。
犹豫了片刻,剑还是只出了半寸,没有再进一步。
林澜走到她面前。
太近了。
她下意识想退,后背却已经抵住石壁。
“别再更近了。”
“好。”
嘴上应着,人却没动。
叶清寒咬紧牙关,脸色冷得吓人。
半晌,她忽然偏过脸。
林澜笑了一下。
叶清寒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已经把剑彻底收了回去。
“……只此一次,算我还你刚刚救我的债。”
声音很冷,至少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很冷。
林澜便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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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龛比看上去要深。
洞口只有半人高,进去之后却能站直,顶上一块岩檐挡着,落不下渗水。地上积了一层干燥的沙土。
叶清寒站在最里面,背对着他。
“怎么做。”
三个字,硬邦邦的,带着一丝欲拒还应的不情愿。
“要接触。”林澜靠着洞壁坐下来,“而且,最好是在人情动之时。”
“所以是必须……”
“必须。”
她的手摸到了剑柄上。
摸到了,又松开。
像说是说服自己。
林澜看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的脸开始发热。
“……你坐着别动。”
她解了外袍的衣带。
左臂使不上力,右手绕到身后去解那道系带,试了两次没解开,最后是抬起下巴闭着眼睛硬扯断的。
丝线绷断的声音在洞里很清楚。
外袍滑落,堆在脚边。
底下是月白的中衣,被汗浸得半透,贴着身子,把里头那件绯色抹胸的轮廓印了出来,连背后系带交叉的两道棱都看得分明。
从肩胛到腰窝是一道极流畅的坡,坡底陷下去两个浅浅的窝。
她走过去,在他两腿之间跪坐下来。
后背贴上他胸膛的一瞬,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
还有更底下——抵在她臀缝间的那样东西。
隔着布,硬得不像话,热得像块烙铁。
叶清寒整个人跳了一下。
“你——”
“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说什么都没做?”
“叶师姐坐在我身上。”他很无辜,“我总不能没反应。”
她想往前挪,可她一挪,那东西就顺着臀缝往上蹭了一寸,隔着两层布,正好卡进那道柔软的沟里。
她僵住了,没有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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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环上来。
右手从腰侧绕过去,掌心贴在小腹上。
那只手很热,隔着薄料,热得像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石头,五指张开,掌根压着耻骨上沿,指尖搭在肚脐下面。
左手落在她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