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脚踝处露出了一丝异样的黑色边缘。
她踩回那双粗布鞋,脚趾在鞋底踩实,感受着那种从未有过的、几乎察觉不到阻碍却又紧紧吸附着肌肤的奇特滑腻感。
她走到墙角,一把抓起宽刃长刀背在身后。
在跨出屋门的那一刻,她停下了脚步,侧过半边身子。
早晨的阳光打在她的侧脸上,那张常年带着风霜的脸庞上,极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充满市井气与侵略性的笑意。
她看着陆旅,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经历过昨夜肉搏才能诞生的隐秘挑逗。
“行。老娘今儿个就替你试试这新奇玩意。等晚上回来……”她压低了声音,尾音在空气中拖拽出一个勾人的弧度,“一定好好告诉你,穿了一整日,它贴在皮肉上,到底是个什么味道,什么感觉。”
话音刚落,她便大步跨出了门槛,深灰色的背影迅速融入了泥水巷渐渐多起来的市井人流之中。
陆旅站在原地,目光停留在门外的青石板上。
他那张素来缺乏情绪波动的脸上,肌肉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女武人离去时带起的那丝挑逗的余韵,而他那根刚刚在冷水中平息下去的器官,在脑海中勾勒出夜晚那混杂着汗酸与冰丝气味的画面时,再次极其缓慢地,在单裤的布料下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充血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