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异于最具破坏力的催情毒药。
陆旅那被重度疲惫压制的生理系统,在嗅神经捕获到这股气味的千万分之一秒内,产生了违背理智的物理应激。
隐藏在亵裤下方那根如儿童般稚嫩、仅仅九厘米长的阴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胀大,将单薄的布料微微顶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但理智的缰绳依然死死勒在陆旅的脑海中,他强行屏住呼吸,将脱下的鞋袜规矩地并排摆放在床底,随后重复同样的动作,将她的左脚鞋袜也一并卸下。
做完这一切,陆旅站起身来。
由于腰椎的酸痛,他不得不反手在后腰处按压了两下。
他的视线扫过秦红萼那毫无防备的仰躺睡姿,初春的傍晚气温降得极快,不盖被子极易感染风寒。
他拖着步子挪到床铺的内侧角落,双手抓起那床厚实的鸭绒被,用力向外一扯。
鸭绒被被扯动的风压吹拂过秦红萼的躯体。
她仰面躺倒的姿势,让那两团原本就硕大无朋的乳房彻底摆脱了重力的束缚。
粗糙的布衣领口在先前的挣扎中早已崩开了一颗盘扣,向两侧颓然摊开。
沉甸甸的脂肪与肌肉向两肋方向流淌,在胸腔中央拉扯出一片平坦却又极其深邃的深渊。
随着她醉酒后粗鲁的心肺起伏,那庞大的肉体在衣料边缘发生着毫无规律的剧烈震荡,顶端的轮廓将布料顶出两道惊人的凸起,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野性雌性张力。
陆旅双手提着被角的两侧,手臂向前平伸,准备将这层沉重的保暖织物覆盖在那具散发着高热的躯体上。
就在鸭绒被的下摆即将触碰到秦红萼膝盖的物理瞬间,异变陡生。
处于重度醉酒状态的秦红萼,小脑虽然失去了平衡能力,但作为凝罡境武者,她那熔铸在骨髓里的近身搏击反射却未曾休眠。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热源与移动的阴影,她那原本随意摊在身体右侧的手臂,犹如一条在草丛中蛰伏已久的毒蛇,猛地弹射而出。
粗糙且布满老茧的掌心在半空中极其精准地捕捉到了陆旅持被的左手手腕。
五根手指在接触到皮肤的刹那,爆发出令人绝望的物理握力。
陆旅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腕骨几乎要被这铁钳般的指力捏碎。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那股属于武者的庞大内向牵扯力便顺着手臂直接传导至他的全身。
这股力量对于一个刚刚耗尽体力、下盘极度不稳的凡人书生来说,是根本无法抗拒的天灾。
“砰——咔!”
陆旅的双脚瞬间脱离了泥土地的摩擦掌控,整个身体被这股蛮横的拉力直接拽得向前倾倒。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硬木床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撞击音,随后,他那单薄的躯干失去了一切支撑,直挺挺地砸向了床榻内部。
厚重的鸭绒被在两人之间被压成了一团混乱的褶皱。
陆旅的上半身重重地压覆在秦红萼的左侧肩膀与胸膛边缘,侧脸直接砸进了那股极其浓烈的女儿红酒气与女性汗液的混合场域中。
他的左臂被死死压在身下,右手则慌乱中撑在了秦红萼颈侧的被褥上。
他试图利用大臂肌肉撑起身体,但秦红萼那只铁箍般的手臂在将他拉倒后并没有松开,反而顺势向上滑动,极其霸道地揽住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压在自己那具滚烫且充满韧性的肉体之上,用最蛮横的物理封锁,切断了陆旅一切试图逃离的退路。
粗糙的鸭绒被在两具躯体的纠缠下被卷成了一团毫无保暖作用的厚重障碍物。
陆旅的左半边身体被秦红萼那只带着惊人握力的右臂死死焊在床板上,半个面颊深陷在充满女儿红酒气与熟透了的女性汗味的被褥间。
因为脱鞋而引发的隐秘足控生理机制,让那根隐藏在青色长衫下方的脆弱器官处于一种不合时宜的九厘米充血状态,顶着内层的布料,传来阵阵紧绷的胀痛感。
这种姿势对呼吸道构成了极大的压迫。
陆旅的胸腔每一次起伏,都要耗费比平时多出三倍的气血去对抗女武人压在肩胛骨上的重量。
他试图转动脖颈,让口鼻获取更多混浊的空气,但在这一息,身侧那个散发着庞大热辐射的躯壳,在酒精的麻痹下发生了一次毫无征兆的重心转移。
秦红萼的呼吸粗重且紊乱,似乎是仰卧的姿态让醉酒后的胃部感到不适。
她的腰椎骨节在粗布衣衫下发出一阵微沉的碾动音,整个躯干顺着右臂锁定的支点,向左侧猛地翻转了半个身位。
一百多斤的致密肉体在床铺上完成了一次粗暴的翻滚,干燥的垫草在她的背部下方发出密集的断裂声。
随着这个大幅度的翻身动作,她那条原本随意摊平在床沿边缘的左腿,犹如一根被凭空截断的沉重原木,带着不可逆的物理惯性,直接横跨过两人之间的那道微小缝隙,重重地砸在了陆旅的大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