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翻腾的气血。
虽然换上了酒楼提供的干净青色客衫,但九天的体能透支并非一顿饭能够彻底补足。
你双手扶着车厢边缘,迈步走下踏板。
双脚接触到地面的瞬间,膝盖的半月板传来一阵酸软的抗议,你强行绷紧小腿肌肉,稳住了下盘。
紧接着下车的是秦红萼。
三斤烈性女儿红的酒精浓度,加上高热量食物的摄入,让这位凝罡境的女武人此刻的气血运转远超日常峰值。
她的小麦色脸颊上浮现出一层极其明显的酡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没有使用踏板,而是极其随意地一步跨出车厢,厚实的布鞋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的脚踝在落地时出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虚浮,身体向左侧微晃了半寸,那是酒精麻痹了小脑平衡中枢的物理表征。
沈钰最后走下马车,依然是那副滴水不漏的温和笑貌。他站在马车旁,双手交叠于腹前。
“陆兄,女侠,这巷子狭窄,沈某的粗笨车驾进不去,就只能送二位到这里了。”他的称呼已经从最初的“兄台”自然过渡到了“陆兄”。
你转过身,将左手搭在右手手背上,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极其正式的揖礼。
“今日多谢沈兄盛情款待。这顿酒食之恩,陆某记下了。”你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少了最初在贡院广场上的那种生硬拒斥,多了一份人情往来的底色。
沈钰笑着回了半礼。就在此时,你身侧的空气突然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物理扰动。
处于半醉状态的秦红萼,大脑皮层的理性克制已经被酒精剥离了大半。
她没有如同往常那样维持着武者的冰冷距离感。
她看着你那副虽然换了干净衣服、但依然透着一股虚弱劲的瘦削背影,丹田内翻涌的气血猛地一蹿。
她的双腿毫无征兆地屈膝蓄力,股四头肌爆发出惊人的动能,整个人如同一头雌豹般从地面腾空跃起,直接扑向了你的后背。
“砰!”
一百多斤充满韧性与密度的肉体,加上跃起的惯性,犹如一块巨石般重重地砸在你的背脊上。
你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突如其来的物理袭击,脊椎骨在这股巨力下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音。
你的膝盖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两步,几乎要栽倒在泥地里。
你只能强行咬紧牙关,将《九阴真经》温养出的一丝气血疯狂压入腰腹核心,双手本能地向后反抄,死死兜住了她的大腿,才勉强将两人的重心维持在倾倒的边缘。
秦红萼上半身的重量完全压覆在你的后背上。
随着她双臂紧紧搂住你的脖颈,那两团硕大无朋、充满爆炸性肉感的乳房被你的背脊死死抵住。
粗布衣襟根本无法阻挡那惊人的物理挤压,饱满的脂肪与结实的胸肌在你的肩胛骨上压拓出极其夸张的扁平形状。
隔着单薄的布料,你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因为醉酒气血翻涌而充血硬挺的乳尖,正毫无顾忌地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在你的背部肌肉上反复碾磨,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酒气与成熟女性汗液的滚烫高热。
“书生……你太慢了……老娘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
秦红萼那张滚烫的脸颊直接贴在你的右侧颈动脉上,说话时喷出的灼热酒气直往你的耳朵里钻。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极其罕见的放肆与潜意识里的依赖。
她根本不管你这具躯体刚刚经历了九天的科考折磨,只是任性地将自己所有的重量交付给了你。
为了稳住自己在你背上的重心,她那两条修长且布满肌肉纤维的大腿,极其蛮横地夹住了你的腰侧。
深色的粗糙裤腿在你的腰部两侧收紧,大腿内侧的股薄肌展现出极其恐怖的绞杀力度。
你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结实的肉体透过布料传递过来的惊人弹压感。
她甚至不安分地在你的腰侧扭动了几下小腿,粗糙的布鞋鞋底摩擦着你大腿外侧的长衫,那种蕴含着女武人强悍生命力的下肢钳制,让你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甩脱的动作。
你被她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脖子上的青筋因为负重而微微凸起。
“你……喝多了,下来。”你试图用手去掰开她锁在脖子上的手臂,但那常年挥舞三十斤斩马刀的双臂,此刻如同铁箍一般纹丝不动。
秦红萼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大腿夹得更紧,故意用胸口在你的背上重重地压了一下,嘴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嘟囔。“少废话……走!”
面对一个喝醉且力气大得惊人的凝罡境武者,你那套试图讲理的底层逻辑彻底宣告破产。
你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双手重新兜紧她的腿弯,将腰身向下沉了沉,极其艰难地迈开了返回泥水巷的步子。
每走一步,你背后的肌肉都要承受一次那两团硕大肉体的沉重撞击,而你的鼻腔里,则被她身上那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填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