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章(9 / 17)

药铺与布庄之间的长途跋涉,加上方才那种完全依靠手指抓扯、大开大合的粗鲁进食动作,那处原本只是渗出一小团血晕的伤口,显然已经承受不住肌肉纤维的频繁拉扯。

原本呈现白色的粗劣棉布,此刻有一大半已经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

血液接触空气氧化后,边缘呈现出一种干涸发硬的黑褐色,而中心区域则依然湿润,一丝丝鲜红的血水正顺着绷带边缘的纤维缝隙,极其缓慢地向她粗布上衣的领口处蔓延。

一股混合著劣质金疮药苦味与人体血液特有铁锈味的难闻气息,在桌面上方弥漫开来。

你坐在原位,脊背保持着一种进食后自然的微躬,双手平放在大腿两侧的衣摆上。

你看向那团刺目的血迹,喉结上下滑动,用极其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陈述语气开了口。

“赶紧把新买的伤药换上。”

你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

没有掺杂任何世俗意义上的心疼或是大惊小怪,仅仅是基于这具躯体若发生严重感染,将会给这个合租据点带来难以估量的麻烦,从而作出的最符合逻辑的提醒。

听到你的声音,秦红萼那搭在膝盖上的右手手指停止了漫不经心的敲击。

对于一个常年刀头舔血的散修来说,她并没有出现任何“错愕”或是“惊醒”的停顿。

她的眼皮微微抬起,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被打断休息的不耐,但下颌却极其自然地向下微收,目光顺着你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左肩上。

她看到了那片扩大并开始向外渗透的血迹。

常年负伤的经验让她不需要去按压,就能通过皮肤表层的紧绷感判断出底下的刀创已经崩裂。

她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鼻音,像是对这具不争气肉体的一句抱怨。

随后,她收回了在桌下交叠前伸的双腿,皮靴的厚底在泥土地上摩擦,发出一声沉闷的刮擦声。

伴随着大腿肌肉的收缩,她的上半身从后仰的状态恢复到直立,重心向前偏移,靠近了木桌边缘。

她没有选择避开你,也没有走向屋子角落那个勉强可以遮挡视线的破布帘子。

在泥水巷这种只谈生死的底层泥沼中,“男女大防”这种由士大夫构建的伦理道德,比不上一碗劣质粗茶来得实在。

她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右手,抓过桌面上那个印着“回春堂”字样的黄纸包,拇指与食指用力一撕,极其粗暴地扯开了包装纸,露出了里面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瓷瓶。

紧接着,她的右手按在了自己粗布上衣的领口处。

手指灵巧地挑开最上面的两颗盘扣,粗糙的棉麻布料发出“刺啦”的摩擦声。

她捏住左侧的衣襟,极其干脆地向外一拉,褪下了半边上衣,直接将整个左侧肩膀连同大半个胸膛暴露在了充满灰尘的空气中。

[奶子特写:随着衣襟的粗暴扯下,秦红萼左侧那团失去布料托举的硕大乳房毫无保留地弹跃而出。常年习武让这团浑圆丰满的皮肉保持着极其惊人的紧实度与挺拔感,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健康油润的小麦色光泽,顶端那颗颜色深邃的乳尖随着她换药时手臂的牵扯,在空气中发生着幅度明显的肉感晃动。]

伤口附近的惨状彻底暴露在视线中。

那条劣质的绷带因为血液的凝固,已经死死地粘连在了翻卷的皮肉上。

秦红萼没有去寻找热水或是剪刀,她那张明艳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右手捏住绷带没有沾血的一端,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在一股寸劲的爆发下,直接向外猛地一扯。

“嘶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粘连的血痂被粗暴地扯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皮肉分离的闷响。

一道长约两寸、深可见肌肉纹理的刀伤暴露出来,新鲜的血液立刻从破裂的毛细血管中涌出,顺着她饱满结实的肩部曲线流淌下来。

几滴黏稠的血水滴落在她大腿根部的粗布裤子上,瞬间洇出几个深色的圆斑。

面对这种足以让常人痛呼出声的二次撕裂,秦红萼仅仅是咬紧了后槽牙,腮帮子上鼓起一块坚硬的咬肌。

她的呼吸变粗重了几分,连带着整个胸腔产生了剧烈的起伏。

[大腿特写:因为疼痛的刺激,秦红萼岔开端坐在长凳上的双腿本能地向内收缩发力,粗糙的布料紧紧勒进大腿根部,将那两道修长且极具爆发力的腿部肌肉线条绷得如弓弦般紧绷。裤管在裆部拉扯出几道深邃的凹痕,勾勒出下方那处隐秘之地的微凸轮廓。]

她用牙齿咬开黑色瓷瓶的木塞,将那颗沾着药渣的塞子随口吐在桌上。

随后,她倾斜瓷瓶,将里面一种呈黑褐色、散发着极其浓烈且刺鼻草药味的膏体倒在了右手的指腹上。

没有任何迟疑,她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带着那坨冰凉的药膏,直接狠狠地按压进了那道正在流血的翻卷刀口之中。

“嘶……”

大叶膏猛烈的药性接触到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