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最私密的情报抛给你,并以此来测试你这个同居书生的反应度量。
“老娘这一身横练的功夫,二十七年的童子功,也就是那瞎了眼的杂碎敢打主意。换做寻常男人,连靠近三尺都怕被我一掌拍碎了天灵盖。”她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习惯性的凶悍弧度,但紧绷的肩膀却出卖了她等待你回馈时的那一丝紧张。
你将手中的《经义》合上,放置在太师椅的扶手上。
你没有在这个带有明显情色暗示的字眼上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色授魂与,也没有用读书人的礼教去批判这种市井的粗俗。
你只是用那种被现实打磨得毫无波澜的语气,陈述了一个客观的物理判断。
“合欢宗的功法讲究阴阳互补,他既然敢找上你,说明你气血充沛。不过,能守住这股气血直到现在,确实让你的刀法比那些纵欲的散修要快上三分。”
没有嘲笑她老姑娘的身份,也没有在这个私密的话题上进行任何下流的拓展。
你的回答极其精准地停留在了一个“武学观察者”的安全距离上。
这种将“处子之身”与“武道气血”等价挂钩的客观评价,如同拆除了引信的炸弹,让空气中那一丝因为涉及男女私密而产生的微弱张力瞬间被化解。
听到你的回答,秦红萼那微微扬起的下颌收敛了些许。
她看着你那张平静的脸,眼角因为常年风霜留下的细小纹路在火光中舒展开来。
她没有再接话,只是重新将双脚向炭盆边缘凑了凑。
在那一瞬间,这个总是提着滴血铁剑破门而入的女人,身上竟然流露出了一种极其短暂的、属于市井温润女子的松弛感。
屋外的风雪依旧呼啸,而这间破屋内的温度,在这个关于“元阴”的坦白中,似乎又上升了微不可察的几度。
你那根搭在书页边缘的食指停止了漫无目的的摩挲。
指腹与粗糙的毛边纸之间产生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随后,你将那卷陪伴了你几个月的《经义》彻底合上。
书脊的装订线在物理挤压下发出一声微弱的崩紧音。
你没有任何多余的端详,只是平抬起右手,将这本承载着阶层跨越幻想的纸质媒介,极其平稳地搁置在了太师椅那张掉漆的木制扶手上。
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开始收缩发力,你以一种匀速且稳定的节奏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随着躯干的拔高,原本因为久坐而在膝盖处形成的布料褶皱瞬间被重力拉直。
这几个月的肉食补充与《九阴真经》的基础吐纳,让这具躯体的核心力量得到了实质性的改善。
你的脊椎骨没有再发出那种代表着劳损的细碎弹响,起身的动作流畅而安静,没有带倒旁边的任何物件。
脱离了太师椅那个相对独立的恒温区,屋内的气流变化立刻被你体表的汗毛捕捉。
窗外透进来的寒风与房屋中央炭盆散发的热浪,在太师椅与炭盆之间的这三步距离内形成了一道复杂的温度梯度。
你迈开步子,脚底的布鞋踩在坚硬的泥土地上。
在炭火燃烧的轻微剥啄声与屋外落雪的白噪音掩护下,你的脚步声被压制到了最低。
随着距离的缩短,那股属于上等银丝炭的干燥热浪开始正面扑击你的面部皮肤。
而在这股纯粹的物理高温之中,另一种更加隐秘、更加鲜活的热源开始占据你的感官处理中枢。
那是属于一个二十七岁、气血极其旺盛的凝罡境女武人的体温辐射。
你走到了黄铜炭盆的边缘。
这个位置,已经完全侵入了秦红萼的近身防御圈。
对于一个常年刀头舔血的赏金猎人来说,任何靠近她三尺之内的活物,都会触发她神经系统最底层的防御机制。
但在你站定的那一刻,桌面上那把被擦拭得雪亮的铁剑并没有发生任何位移。
[玉足特写:你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炭盆边缘那双赤裸的双足上。距离的拉近让你能清晰地看到,秦红萼足背上那些因为高温烘烤而扩张的毛细血管,将原本小麦色的皮肤染上了一层充满生命张力的酡红。五根圆润饱满的脚趾在感受到你靠近带来的气流扰动时,指腹处的肌肉本能地向下微微一抠,紧紧扒住了木架的边缘。足弓在那一瞬间绷起一道极具韧性的肉感弧度,随后又在确认安全的理性判断下,缓慢地放松、舒展开来,任由炭火的光芒在指甲盖上反射出油润的微光。]
你没有低头去注视她的脚,而是极其自然地伸出右手,拿起了搁在黄铜盆边缘的那根拨火铁棍。
铁棍的下半截因为长时间靠近火源,已经吸收了大量的热能,即便你握住的是上半截的木制手柄,依然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顺着掌心传递进血液里。
你手腕微转,将铁棍的前端探入暗红色的炭堆中。
金属与木炭的碰撞发出沉闷的“咔哒”声,你施加了一股向下的按压力,将一块烧得有些发黑的炭块从中间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