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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是不是在回味昨晚在他身下的感觉(2 / 4)

吗?”

林夭夭的身体因为他手上的力道而轻轻颤抖,脸颊也更深地贴近冰冷的玻璃。

乳尖被碾得发麻。

阴蒂被掐得又疼又胀。

穴口被冠沟一下一下地奸开,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

她能感觉到身后男人身体的每一寸变化。

他紧绷的肌肉。

他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心跳。

他喷洒在她颈侧的、滚烫的呼吸。

他那根硬到发紫的鸡巴在她穴口跳,马眼一张一合,前液涌进去,烫。

囊袋收紧。

他快要忍不住整根捅进来了。

快要忍不住把一夜的精全部灌进她宫口了。

一切都在失控。

一切都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阳气浓得发黑。

嫉妒。

羞辱。

硬了一夜射不出去的f。

比裴寂崩塌时更暴烈,比温叙白被发簪抵着动脉时更脏。

她只要再推一把。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被他控制住的头颅。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让她的嘴唇,离他近在咫尺的耳廓,又近了一寸。

穴肉同时故意绞了一下,又热又紧地吸过他那截卡在入口的龟头,像一张嘴,在亲他、在吃他、在邀请他进得更深。

傅斯年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以为她要说什么求饶或者威胁的话。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更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等待着她最后的挣扎。

鸡巴又往里送了半分。

再顶一厘米就能整根没入。

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

林夭夭没有立刻开口。

她先是轻轻地,呵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热,带着她独有的、混杂着沐浴后水汽的红茶体香,底下是更浓的、洗不掉的骚味——她穴里蒸出来的热,她被浅奸时涌出的水气。

精准地、一丝不漏地,吹进了傅斯年的耳朵里。

像一根羽毛,最柔软的尖端,搔刮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同时她的逼又吸了一下。

水声细得下流。

傅斯年的身体在那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

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液涌进去一股。

他低骂出声。

差点就这么射在她穴口。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林夭夭的唇,终于贴了上去。

不是亲吻,只是用那柔软的、还带着水润光泽的唇瓣,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坚硬的耳廓。

舌尖极快地舔过耳垂。

下面那口穴同时缓慢地、极贱地,把那截龟头往更里吞了半分——不是他顶的。

是她自己吃的。

然后,她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媚入骨的嗓音,拉长了语调。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刻意伪装出来的哭腔。

穴还含着他的鸡巴。

乳尖还碾在玻璃上。

裴寂还站在礁石上。

她把这三个字,吹进傅斯年的耳道里:

“裴寂……”

仅仅是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就仿佛带上了某种魔力。

不是傅斯年。

不是操着她的这个人。

是窗外那个射不出来的和尚。

她含着傅斯年的龟头,看着裴寂的白衣,叫的是裴寂的名字。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鸡巴在她穴里暴涨一圈,青筋跳动,像要立刻整根捅穿她、把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操出去。

他想让她闭嘴。

但他又控制不住地,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还能带给他多大的羞辱。

想知道她含着他的鸡巴叫别人的名字时,穴会不会绞得更紧。

想知道她是不是在用逼告诉他:你这根东西,不如那个和尚进了半截的。

林夭夭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知道,最后的催化剂已经准备就绪。

阳气浓到了顶点。

再多一句,这根硬了一夜的鸡巴就会失控——或者这个男人会彻底碎掉。

都是她要的。

她的唇瓣没有离开,反而更近了些。

牙齿轻轻磕过他的耳垂。

下面的穴缓慢地、讨好地收缩,把那截龟头含得更深,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蜜糖和毒药里浸泡过。

每吐一个字,穴肉就吸一下。

“救我……”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傅斯年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用暴力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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