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我要一个他真的不知道的。
【夜雾】:腕表、领带、模型?
【天月九玲】:送过了。贵的东西他会收起来,实用的东西他又会说原来的还能用。模型也没用,他书房抽屉都快塞满了。
【夜雾】:那你想过他真正想要什么吗?
【天月九玲】:他什么都不说。
【夜雾】:一点都不说?
玲音沉默了几秒。虚拟角色不会替她脸红,现实里的身体却已经先热起来。
【天月九玲】:……他有时候会自己说。
问我要不要继续,问我今晚要不要把点数用掉,或者一本正经地问'需不需要帮小姐排解'。
明明就是他自己想。
【夜雾】:很像他。
【天月九玲】:对吧?还每次都装成在照顾我。
【夜雾】:也不全是装。他确实在照顾你,只是连想要你,都得先穿一层管家的制服再说出口。
玲音没有立刻反驳。
她当然知道。
阿澈的担心和欲望从来挤在同一句话里,很难真正拆开。
她每次都能看穿,也每次都愿意让他用那种方式靠近。
【天月九玲】:所以,把我送给他也算不上惊喜。他早就要过了。
【夜雾】:惊喜不只看送什么,也看你怎么送。
观星台上安静了几秒。
玲音看着星环,脑子里先浮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随后,画面里多出几样东西,又被她自己删掉两样。
她低声问了美香一句,美香答完,又反过来问她另一个问题。
两个人在私密语音里又说了十多分钟。
后面的内容没有再出现'生日礼物'四个字,玲音的回答却越来越慢。
等到方案终于有了大致轮廓,她操纵的红发战士已经在同一块地砖上来回走了十几圈。
【夜雾】:最后提醒一次。惊喜归惊喜,别把自己弄到进退两难。需要阿澈亲手确认的部分,留给他。
【天月九玲】:我知道。
【夜雾】:还有。别到那天又害羞,临阵打退堂鼓。
【天月九玲】:我才不会!
【夜雾】:去准备吧,大小姐。
【天月九玲】:你不准告诉他。
【夜雾】:你把我想那么坏干什么?
【天月九玲】:你最好不是。
影刃踏进传送门,化成一缕黑雾消失了。
玲音在空荡荡的观星台上站了几秒,还想追问,系统却提示私密频道已经结束。
现实里的睡眠时间也在逼近,她只好退出游戏。
潜行画面褪去,客厅的灯重新出现在眼前。
玲音摘下头盔,脸已经烫得不像话。
粉色兔兔卫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她刚坐起来,插入栓便随着尚未散去的想象缓慢膨胀了一点,上翘的前端贴紧阴道内壁,提醒她刚才究竟和美香商量了什么。
〖检测到受刑人当前aroal水平存在明显升高。〗
(……不准写具体原因。)
〖每日摘要将记录触发对象与强度。〗
(……对象是阿澈,别的什么都不准写。)
〖已识别受刑人存在信息隐瞒意图。〗
(……闭嘴。)
阿澈坐在沙发另一端,手机屏幕在她退出游戏前一秒暗了下去。
他将一杯温水推到她面前,视线落在她脸上,又看向右侧额角已经亮成玫红色的终端。
“小姐和美香小姐聊了什么?”
“副本。”
“副本会让小姐的指示灯变成这个颜色?”
“赢了以后高兴,不行吗?”
“小姐高兴时通常是浅粉。”
“……”
“玫红是另一种状态。”
玲音捧起水杯,喝得太急,差点呛到。阿澈伸手替她拍了两下背,等她缓过来才继续问:“需要我帮小姐排解吗?”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管家式问法。
玲音抬头看着他,脑子里又响起美香那句'连想要你,都得先穿一层管家的制服'。
她脸上的温度更高,身体里的棒子也跟着又硬了一点。
阿澈显然把这些反应当成了答案:“小姐累了?”
“谁说我累了。插入栓刚才震得我下面发痒,我就是有点想要了,不行吗?”
玲音把水杯往桌上一放,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向自己。阿澈顺着力道俯下身:“小姐?”
“别让我说第二次。”
她没有给他回答的时间,直接吻了上去。
这一次,蛋糕以外的那份惊喜没有写进学校申请,也没有出现在任何同步给阿澈的通知里。
它还好好藏在玲音自己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