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任务奖励:1-3点。
正常居家服许可:消耗2奖励点,首日适配期间不可兑换。
视野下方还有一张缩小的装备清单。清一色的白色毛绒饰品,全是要往她这身黑色乳胶衣上叠的,黑白分明,连预览图都不用点开。
玲音看到那只铃铛,额角的橙色里又冒出一缕玫红。
〖检测到受刑人对装备预览产生显着aroal水平升高。〗
(那是被气的。)
〖aroal水平不作为愤怒指标。〗
(……住口,破系统!)
〖已记录受刑人对管理ai的负面表达。〗
身后的阿澈仍在装睡。
玲音没再问。
现在拆穿他,他大概只会僵着身体向她道歉,再急急忙忙打开app,直到亲眼看见“监管人无权取消”那一行字。
该看的条款一条没看,不该看的猫耳倒是翻了三遍。她已经可以想象他明早的表情。
(这个笨蛋……是不是想的先买回来收着,再看我心情?)
她不知道他方才正是这样想的,却把他的笨拙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阿澈并没有趁她动不了,替她决定明天该怎样穿。
他只是在黑暗里偷偷承认了一次自己的喜欢,又很没出息地在她开口时装睡。
真正越过他们两个,把那份喜欢变成强制任务的是这套系统。
想到这里,玲音的怒气只剩了大半。剩下那一小半,变成某种更让人睡不着的热,藏在额角的玫红光里。
“神崎澈。”她最后叫了他一次。
身后的呼吸又停了半拍。
“明天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
她说完便不再理他。卧室重新安静下来。几秒后,阿澈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很轻地收紧,像人在睡梦中的本能,又像一声不敢说出口的回答。
玲音没有挣开。
她被睡眠拘束锁在他怀里,脑袋里住着会读心、会告密、会替他把欲望变成任务的ai。
明天早上,还有一整套归阿澈所有、却必须穿到她身上的情趣套装正在送来的路上。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个性化管理。
她闭上眼。发丝间的微光仍在橙色、玫红与浅粉之间缓慢呼吸,把不满、羞耻和那一点谁也骗不过去的亲近全都照了出来。
阿澈继续装睡。
玲音决定让他再多活一个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