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说。
“你又没做错,道什么歉。”
“我弄疼你了。”
玲音看着他那副样子——头发乱了,耳朵红着,眼睛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忽然觉得刚才那点疼也没那么疼了。
“……阿澈。”
“嗯?”
“你过来。”
他俯下身。玲音抬手,替他拨开额前汗湿的头发:“我没怪你。第一次,疼是正常的。”
“我知道。”
“知道还道歉。”
“因为是你。”
玲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开脸,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继续。”
“你确定?”
“我确定。你进来的时候……慢一点。”
这句话脱口而出,又轻又软,像说过许多次。说完她自己愣住了。
阿澈没有追问。他只是俯下身,重新复上来,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极慢地、重新进入她。
这一次,疼痛退去以后,另一种感觉慢慢升了上来。
陌生的、酥麻的,从他与她相连的地方一圈一圈漾开。玲音攥紧他的肩膀,呼吸碎成一片一片。
“嗯……”她咬着嘴唇,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
阿澈动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又一声“咿”没忍住,碎在唇齿间。她立刻抬手捂住嘴,他却低下头,用嘴唇把她的手从唇边吻开。
“别捂。”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听。”
玲音的脸烧得能滴出血来:“……你、你变态。”
骂归骂,那只手却真的没有再抬起来。于是声音再也挡不住了。他每动一下,她就漏出一声,又短又碎,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
“嗯……啊……”她咬着嘴唇,“呜……阿澈……”
“疼吗?”他问。
“不、不疼……”她喘着气,声音抖得厉害,“就是……嗯……好奇怪……”
“哪里奇怪?”
“不知道……啊——!”他不知顶到哪一处,她猛地弓起腰,惊叫出声,又慌忙捂住嘴,“呜……你、你别问……”
阿澈的动作从生涩里慢慢找出了节奏。
玲音能感觉到他的克制,明明自己也绷得厉害,却始终记着她那句“慢一点”,不敢太快。
可她自己却渐渐失了章法,腿不知不觉缠上他的腰,指甲掐进他后背,在他耳边喘。
“哈啊……嗯……”她的呼吸越来越碎,“阿澈……你、你慢一点……嗯……不是……不是让你停……”
“到底慢还是不停?”
“呜……不知道……”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你、你自己看着办……”
房间里渐渐响起黏腻的水声。玲音听见了,羞得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还是漏出来:“呜……别听……”
“我在听。”阿澈低头吻她的耳垂,“很好听。”
玲音的脸埋得更深了。
可身体却比嘴诚实得多,他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她的腰就不由自主地迎上去,又缩回来,再迎上去,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不成调的音节。
“嗯啊……呜……好、好奇怪……”
陌生的感觉越积越高,像潮水涨到某个看不见的刻度。
接近顶点的时候,她的腰忽然自己动了一下,像是身体自己会的一样,恰到好处地迎向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疑惑的念头还没成形,就被更强烈的感觉冲散了。
“啊——!”她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下来,“呜嗯……阿澈……我、我好像……”
他停下来,声音哑得厉害:“怎么了?”
“别停……”她急得踢他,声音又软又碎,“呜……你别停……”
他重新动起来。这一次他也不再守着什么“慢一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玲音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串串短促的音节。
“呜……嗯……啊……哈啊……??”
她到了。
身体绷成一弓,颤了很久,才慢慢松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哭又像喘:“呜……嗯啊……??”
阿澈也到了。他埋在她肩窝里,呼吸又重又乱,过了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玲音躺在床上,浑身像被拆过一遍。
床单皱成一团,沾着血和汗,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腿还在发抖。
她动了一下,腿间酸软得厉害,忍不住嘶了一声。
阿澈立刻撑起来:“疼吗?”
“……你每次都问这句。”
“那我下次不问。”
“你敢。”
他看着她,慢慢笑了。那点笑让玲音脸上挂不住,她抬脚踢他:“你笑什么。”
“不知道。”
“笑还分知道不知道?”
阿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