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声音,学会了在含着假阳具时更快地达到系统的判定标准。
她还是会哭,还是会感到屈辱,但那种反抗的力气,却一点一点地被消耗殆尽。
到了后面的几天,玲音已经能比较熟练地完成每天的训练流程。
早上醒来后,她会主动申请解除睡眠拘束,跪着吃完“早餐”,然后在美香的要求下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和仪态训练,维持到规定时间。
下午一般进行的高潮忍耐训练虽然依旧痛苦,但她已经学会了在被带到边缘时尽量控制呼吸和身体反应,减少被惩罚的次数。
晚上,她会乖乖地完成排泄流程,然后在吉田美香的注视下说出睡眠准备口令,进入拘束睡眠模式。
她还是会偶尔在心里默念一些抗拒的话,也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无声地流泪,但那种最初的强烈愤怒和不甘,已经被日复一日的训练一点一点磨平了。
第十四天晚上,吉田美香推开牢房的门走了进来。
玲音正平躺在床上休息。
她一看到美香进来,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立刻从床上下来,跪到了地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用已经非常熟练的声音通过项圈说道:
“……主人。”
这个动作快得近乎条件反射。她甚至没有思考,就已经摆出了最标准的跪姿。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个反应,微微顿了顿,语气平静地说道:
“看来这两周的训练还是有效果的。”
玲音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保持着跪姿。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快、多自然。
那种像被驯化的动物一样条件反射的服从,让她胸口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x的……为什么我反应这么快啊……)
吉田美香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口道:
“你的监管权,昨天就已经挂到网络上进行拍卖了。”
玲音的身体明显一僵。
吉田美香继续说道:
“而且是第一时间就被拍下的。拍下你的人,叫神崎澈。”
听到这个名字,玲音猛地抬起头。她眼睛微微睁大,带着明显的震惊和不敢置信看向吉田美香。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
(果然是阿澈吗……?)
那一瞬间,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应该感到羞耻。
她忽然很害怕——害怕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阿澈看到,害怕他看到自己跪着叫别人“主人”、被训练得像个真正的性奴隶的模样。
吉田美香看着她的反应,语气平静地问道:
“哦?这是你那位管家吗?”
玲音沉默了两秒,才用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通过项圈回答:
“是……是的…主人。”
吉田美香点了点头,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点人情味:
“啊,那恭喜你。看来你明天就能回家了。”
“回家”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缓缓插进玲音心里。
她想回家。她真的很想回家。她想离开这个房间,想摆脱每天的训练、羞辱和电击,想回到熟悉的环境里。
可是与此同时,一种强烈的、近乎绝望的落差感也涌了上来。
回家……又能怎么样呢?
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九条玲音大小姐了。
她是侍奉囚1417,是一个被植入装置、被训练出条件反射、甚至在看到这个临时的“主人”时都会下意识跪下的奴隶。
即使明天回到那套公寓,享受回那穷奢极欲的物质生活,她也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高高在上、被所有人尊敬的自己了。
她忽然很害怕见到阿澈。
她怕阿澈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怕他用那种熟悉又陌生的眼神看着她,怕自己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在他面前保持大小姐的骄傲,甚至是怕他在自己这种无法反抗监管人的条件下欺负自己。
那种即将离开这里的解脱,和对自身身份彻底改变的恐惧,混杂在一起,让她胸口发闷得几乎无法呼吸。
吉田美香看着她发红的眼眶,继续说道:
“回去之后,好好配合你的监管人。不要再给他添麻烦了。你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套系统,如果你做出什么特别出格和严重违反规则以及法律的事情,监管局还是有权随时把你收回重新调教的。”
玲音低着头,轻轻点了点头。
吉田美香顿了顿,又补充道:
“今天晚上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顺便告诉你一些注意事项。”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牢房。
门重新锁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玲音一个人跪在地上,身体轻轻发抖。她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爬回床上,侧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