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轻轻发抖。
爱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面留下细微的痕迹。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在踩棉花一样,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几次因为脚镣被绊到,差点跌倒,都是吉田美香及时扶住她。
她想抬头看美香小姐,却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敢,只能低着头,发出细微而害怕的呜咽。
吉田美香没有催她,只是用平稳的力气扶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当她们走出医疗区,进入管理区域时,空气中的气味明显变了。消毒水、乳胶、以及某种淡淡的体液气味混杂在一起,让玲音本能地感到不适。
而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
虽然所有囚室都是封闭的单间,但走廊里还是能隐约听到极小的声音。
有人在低声呜咽,有人发出压抑的哭声,还有细微的、像是皮鞭抽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那种压抑而绝望的氛围,却像潮水一样涌来。
玲音的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她抬起头,用带着恐惧的眼神看向吉田美香,喉咙里发出细微而不安的呜咽。
吉田美香似乎理解了她的担忧,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不用那么害怕。虽然由于规则的原因,训练流程一个都不会少,我也会严格要求你,但在这期间我不会故意刁难你。”
玲音依旧用害怕的眼神看着她,身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轻轻发抖。
吉田美香继续说道:
“这里虽然是单人管理室,但你会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也会闻到一些气味。这些都是正常的。慢慢习惯就好。”
玲音没有回应,只是低着头,继续在吉田美香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软,每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息,爱液也随着动作不断往下滴落。
走廊尽头,吉田美香在一扇金属门前停下,刷卡打开了门锁。
“到了。你的房间。”
玲音站在门口,久久没有迈步进去。
她知道,一旦走进去,她接下来的两周,就要彻底在这里度过了。
房间很小,只有六七平方米。
墙壁是浅灰色的复合材料,地面铺着薄薄的防滑垫。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冰冷的的金属床,床头一侧嵌在墙壁里的是一个黑色的充电桩接口,床尾则是一个简易的清洗区和排水口。
除此之外,房间里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有一个很小的通风口和一个嵌入式监控摄像头。
吉田美香把玲音带进房间后,并没有立刻讲解规则。
她看着玲音还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的样子,语气平静地说道:
“先坐下来。我教你怎么用项圈发声。”
玲音被搀扶着走到金属床边,身体因为双腿发软而有些不稳地坐了下去。吉田美香在她对面坐下,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
“因为你戴着口罩,正常说话已经不可能了。口腔内植入了发声模块,之后你需要通过项圈来发声。声音会模仿你本来的声音,但现在你还不熟练,所以会带有一定的机械感。”
玲音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开口,却发现喉咙里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完全无法正常发声。
她急得眼眶发红,又试了几次,依旧只能发出含糊而软弱的声音。
那种感觉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
她以前说话时带着大小姐惯有的清晰和傲慢,现在却连最基本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像个被堵住嘴的动物一样发出呜咽。
这种连表达权都被剥夺的屈辱感,比身体上的插入栓更让她难受。
吉田美香看着她笨拙的尝试,继续说道:
“试着在心里默念一句话,然后通过轻微的喉部震动,把信号传递给项圈。声音会由项圈模拟成你本来的声音。”
玲音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
她试着在心里默念“我不要”,同时尝试控制喉咙。
第一次完全失败了,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第二次还是模糊不清。
第三次、第四次……她一次次尝试,越来越急躁,眼睛也渐渐发红,却始终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
(x的,怎么会这么难啊 q皿q)
那种连说话都要从头学的挫败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也很丢脸。
以前的她,说话从来都是理所当然的。现在却要像个刚学会发声的孩子一样,一遍遍练习,还只能发出带着机械感、不自然的声音。
她忽然很想哭。
吉田美香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偶尔给她一些简单的指导。
就这样过了大约四十分钟。
玲音终于发出了第一个比较清晰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明显的机械感和电子音质,但至少能听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