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她别开视线，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甘：

“我……我当时又没想过会是这样。”

吉田美香没有再说话，只是继续进行检查。她的动作专业而冷静，每一次触碰都让玲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指尖几乎要把床单撕裂。她意识到，从这一刻开始，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

身体检查结束后，吉田美香脱掉手套，语气平静地说道：

“检查到此为止。明天上午会安排你进行手术。”

玲音还躺在检查台上，身体微微发抖。她听到“手术”两个字，呼吸明显乱了一下。她撑着身体坐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明天？这么快？”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不紧不慢：

“流程就是这样。宣誓完之后，接下来就是手术。”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她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她低着头，略微有些慌乱：

“……能不能晚几天？就算是明天，也太突然了。”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反应，叹了口气，才开口：

“九条小姐，你已经签字了。现在反悔的窗口已经关闭。”

玲音的肩膀颤了一下。她忽然很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从她昨天在特勤局签下那份文件开始，她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吉田美香继续说道：

“手术内容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明天会给你植入几处管理装置——乳头、尿道、阴道、肛门和口腔。同时会进行永久性激光脱毛，以及发声模块的植入。”

玲音听着这些话，脸色越来越白。她忽然用带着明显抗拒的声音说道：

“……发声模块是什么？”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依旧平静：

“就是让你以后能通过项圈发声的装置。植入后，你的声带会暂时被限制。至于为什么会被限制……你之后就知道了。”

玲音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下，意识到这指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拆解，然后重新组装成另一种东西。

她低着头，过了很久才用很轻、带着不甘的声音说道：

“……我能不能不要做？”

吉田美香看着她，语气没有丝毫动摇，又略带有不解：

“不能，九条小姐，你一直反抗我有什么用，抓捕你的又不是我，甚至我还是被你父亲安排来对你特别照顾的。而且我也只是例行公事。如果换做其他侍奉囚敢这么不听话，早就被鞭子伺候了。”

玲音死死咬着下唇，指尖在身侧紧紧握成拳。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却强迫自己把眼泪压了回去。

她刚才很想说一句硬气的话，比如“我不要”或者“你凭什么”，但听到美香这么说，也只能把话咽进肚子里了。

吉田美香看着她这副强撑着的样子，顿了顿，才又补充了一句：

“手术前你还有一晚的时间可以休息。好好想想吧。”

玲音还坐在检查台上，一动不动。她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我要是现在跑掉呢？”

吉田美香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残酷：

“那你大概率会直接被送回特勤局，然后面临接近二十年的刑期。哦对了，你如果逃跑还会罪加一等，到时候估计就不只是二十年那么简单了。”

玲音的肩膀猛地一颤。

吉田美香看着她，沉默了两秒，才又开口，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好休息吧。你今晚就睡在这里，晚些我会给你拿张毯子。明天会很辛苦。”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玲音一个人。

她赤裸着身体，坐在冰冷的检查台上，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把头埋进膝盖里。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明明已经签字了，现在却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

她低声、带着无奈地自言自语道：

“……真是的，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啊……”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奈。

而明天，她就要被彻底改变。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玲音被吉田美香叫醒。

她睡得极差，眼睛下面还有淡淡的青影。被带到一间准备室后，吉田美香把一套薄薄的白色手术袍扔给她，语气平静地说道：

“换上这个。”

玲音接过手术袍，皱着眉头看了两眼，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就穿这个？”

“手术需要方便操作。”吉田美香回答，“快点。”

玲音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换上手术袍。

她动作缓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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