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就在我彻底放弃进攻,转为全面防守的时候。
“老公,你回来了啊?”
我下意识地抬头朝门口看去,发现门外没人后,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低头看向棋盘。
果然,我的车又没了。
老妈趁势用车抽走我的炮:“将军!”声音掷地有声,舍我其谁!
我惊呆了!头一次发现,老妈耍起无赖来,简直没脸没皮,没有底线。
我撸起袖管,就要起身找她理论,欺负儿子也不是这么个欺负法吧?
就在这时:“爷爷奶奶!”门外响起了郭可儿的声音,接着嘈杂声响起。
老妈也在听到洋洋姐的声音后,也站了起来。接着哗啦啦,从老妈的腰间掉出好几颗象棋来。
老妈低头看着滚了一地象棋,抿嘴偷笑。
我呢,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棋子在地上弹跳着,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揶揄道:“妈,原来您不仅会下棋,还会生棋啊?”
妈妈对着我呸了一声:“没大没小。”然后抬脚就向门外迎去。
我呢,笑了笑,向后一躺,根本没有起身迎接郭可儿的意思。
我心里可记着呢,这小婊子,昨天可是硬生生地从我手里抢走了五百大洋。
看着妈妈婀娜多姿的背影,我心底突然就出现了一丝明悟,然后沉默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几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心情一直沉甸甸的我,似乎因为这一盘象棋,竟然神奇的轻松了许多。
原本横亘在我们母子之间那些难以启齿又无法言说的秘密,似乎也因为刘涛女士别出心裁的这一出,不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让我想不通的是,她明明只是跟我下了一盘棋,偷了几颗棋子,耍了一场无赖,却又剑指那一晚。
同样,她似乎什么也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她没有说原谅,但却已经原谅了一切。
和解来得很突兀,又悄无声息。
她心照不宣的原谅,再一次成功地打消了我对她的非分之想。
这种感觉就很玄妙,只有身处局中的我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刘涛女士的手段有多厉害。
只是……佩服之余,一股莫名升腾起的征服欲悄然在我内心开始滋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