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软又媚:『诸位大人,今日的拍卖会,由妾身主持。好东西不少,诸位大人可要手下留情,别让妾身喊哑了嗓子。』
台下响起一片笑声。
有人起哄:『雅妃姑娘,喊哑了嗓子,爷给你润润。』雅妃桃花眼一转,笑得风情万种:『润嗓子倒是小事,大人们的荷包,可得先鼓起来。来,第一件拍品,乌坦城来的三品丹药,底价一千金币。』
台下又有人喊:『雅妃姑娘,这丹药多少钱一炮?』雅妃笑得更媚了:『大人说笑了。妾身是拍卖师,只卖货,不卖身。』嘴上这么说着,雅妃的眼角却轻轻一挑,那一眼的风情,惹得台下又是一片起哄声。
雅妃听着那些起哄声,心里却想着,只卖货,不卖身。
这话,她自己都不信。
雅妃主持拍卖,声音又软又媚,喊着价,一波三折。
喊到第三件拍品的时候,是一对西域来的温玉枕,据说能温养经脉。
雅妃捧着那对玉枕,指尖轻轻抚过玉面,声音又软又媚:『诸位大人,这对玉枕,温润细腻,贴着手心,就舍不得松开。夜里枕着,凉丝丝的,最养人。底价五千金币。』台下有人喊价,雅妃笑着应价,腰肢轻轻扭着,桃花眼扫过台下。
萧炎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那个笑语嫣然的雅妃,想着,几年不见,雅妃姐倒是越来越会做生意了。
萧炎又想着,乌坦城的时候,雅妃姐也是这样,站在拍卖台上,笑语嫣然,逗得满堂的男人神魂颠倒。
拍卖会散了。
雅妃把最后一件拍品敲了锤,笑着道了谢,走下台。
台下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压低声音:『雅妃姑娘,三位大人在后院密室里等着呢。』
雅妃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声音却还是又软又媚:『知道了。我补个妆就去。』
雅妃走进后堂,对着镜子,补了补口脂,又理了理旗袍。
雅妃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笑语嫣然,桃花眼含春,看不出半点异样。
雅妃伸出手指,轻轻抚过自己耳后那颗美人痣,想着,自己这张脸,这副身子,是米特尔拍卖行最值钱的招牌。
雅妃又想着,自己这身旗袍,是特意穿来的,料子轻,开衩高,好脱。
雅妃打开妆台的暗格,取出一样东西,在手里掂了掂。
那是一根通体莹润的玉势,是她从西域商人手里收来的,今夜,怕是能用上。
雅妃把玉势收进袖袋里,对着镜子,又笑了笑,才起身,往后院的密室走去。
密室里,三位大人已经等着了。
一位是帝都的镇北大将军,姓柳,四十出头,虎背熊腰,浑身是沙场上的悍气;一位是帝都的首富,姓钱,五十上下,白白胖胖,十根手指上戴着八个金戒指;还有一位,是云岚宗的外门长老,姓白,六十来岁,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雅妃推门进去,笑语嫣然:『三位大人,久等了。』柳将军哼了一声:『雅妃,你架子越来越大了,让爷几个等这么久。』雅妃扭着腰走过去,声音又软又媚:『将军大人恕罪,刚主持完拍卖会,总得补个妆,体体面面地来伺候大人呀。』
钱老爷嘿嘿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雅妃,过来坐。老夫这几日,可想你得紧。』雅妃走过去,没有坐在钱老爷腿上,而是自己伸手,解开了旗袍的盘扣。
旗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乳肉。
雅妃的乳又白又挺,被旗袍裹了一下午,顶端那两粒乳尖已经悄悄立了起来。
雅妃把旗袍褪到腰际,露出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又自己脱了亵裤,赤条条地站在三个男人面前,笑语嫣然:『三位大人,谁先来?』
柳将军走上前,一把揽住雅妃的腰,把她按在桌上,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住穴口。
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那圈嫩肉自己就张开,一缩一缩地,咬住那粒龟头。
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一鼓作气,整根顶了进去。
雅妃趴在桌上,被顶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却还笑着:『将军大人……还是这么急……妾身……妾身还没准备好呢……』『没准备好?』柳将军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起来,『你这穴,都湿透了,还叫没准备好?』雅妃趴在桌上,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声音又软又媚:『将军……啊……将军大人的东西……太粗了……妾身……妾身总得缓缓……』『缓什么。』柳将军喘着粗气,掐着雅妃的腰,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壁,顶到子宫口,『你这穴,爷肏了快两年了,哪回不是水漫金山。』
钱老爷站在雅妃面前,解开腰带,扶着阴茎,抵在雅妃唇边:『雅妃,张嘴。老夫的东西,你也好久没尝了。』雅妃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舌头裹着茎身,又吸又绞,一手托着底下那两粒,轻轻地揉。
钱老爷舒服得直哼哼:『还是雅妃会伺候。这张嘴,比老夫娶过的三个婆娘加一起都强。』雅妃含着阴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