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开心?”
莫栩结束了今日的训练,下楼见到我的第一眼就问。
她今日应该是中等强度的训练,也靠在池边休息过了。
年轻女孩身上带着熟悉的水汽贴过来,我抬手帮她揉腰。
“没有啊。”
一楼休息区分区做得很好,每个位置都有隐私空间。
莫栩坐在我身侧,侧眸看我:“妈妈又在骗我,我是什么很好骗的小孩子嘛?”
我噗嗤一笑,拍了拍她腰间软肉。
“小孩子,你是啊。”
莫栩轻哼一声。
我看着她展肩,面上带着些倦意,便开口:“今晚想吃什么?”
和寻常家庭有些不同的是,我问她这句并不代表着我要回家做菜。
莫栩也知道,毕竟目前家中唯一愿意开发厨房的人是她。
“老样子吧,我们简单吃一点就好啦。”
回临洲后她便一直在这边游泳,这周边我们都十分熟悉。
有家私房菜我们经常去吃,老板不是本地人,年轻时来这边打拼,后就在临洲成家。
一来二去我和老板也成了朋友,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是离婚人士,也都是被妻子出轨。
我们很聊得来。
私房菜距离并不远,因此车依旧停在会所这边,我们步行前去。
私房菜每日固定桌数,接待的人不多,约晚了便没有位置。
但作为老板的朋友,这些都不是问题。
原纾会为朋友单独留一桌位置,不需要任何预约,去之前同她说一声就好。
偶尔会遇到她另一位朋友,在原纾的介绍下我们也会简单认识一下。
不算江医生的话,原纾是我回临洲后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莫栩对原纾的态度也很好,我后面想了想,大概因为原纾是oga,对莫栩没有威胁。
虽然我也不清楚莫栩为何始终认为江医生的存在对她有威胁。
进来后莫栩乖巧打招呼:“原姨晚上好。”
随后她就坐在一旁听原纾同我讲今日的菜单,问到她时她会乖乖点头回答。
莫栩长着一张英气十足的漂亮脸蛋,但她在我面前太乖了,满满的反差感。
确定好菜单后原纾去忙,莫栩凑过来和我聊天:“妈妈今天画了什么?”
最原始的灵感记录除了记录者,几乎没有第二个人能看懂。
莫栩自然是看不懂,但她依旧爱看。
“什么都没画。”
我将本子拿出来给她看,最新一页的空白。
“今天没找到灵感,发了会呆。”
莫栩没有半分怀疑,翻翻看看后又同我聊起了别的话题。
饭间原纾忙完了又过来和我们闲谈,莫栩最近在思考如何精进自己的厨艺,问了几句原纾做菜相关的问题。
聊了一阵后,原纾说:“小孩懂得还挺多嘛。”
我撑着脸笑着看莫栩,小孩子这个年龄段的通病,不喜欢被当成小孩。
她看我笑她,嘴角又向下撇了撇。
后期莫栩去洗手间,原纾见四下没人小孩也走了,低声问我:“怎么回事,今天心情不好?”
虽然才认识一年,但我们感情不错,都知道对方很多事。
见面没一会,她就察觉到了我情绪不对。
我轻晃手中的杯子,盯着里面旋转的液体,轻叹口气。
“遇到前妻了。”
“她主动来找的你?哇,怎么还有脸来啊?这种出轨的人怎么那么贱。”
我无奈点头,她说得每一句都太对了。
“你们说什么了?”
“你不会对她心软了吧?这种人就算是跪下求也不应该原谅!”
提到前妻这个话题原纾总是很激动。
“没心软……”
跪下求,离婚前薄怀絮跪过好多次,我自然是没有心软的。
原则性的问题我不会让步。
“那就好。”
原纾放下手中的物件,过来人似的说:“你才离婚一年,遇到想到前妻心情不好是正常的。”
“多和新的人接触接触就好了,渣女不值得你为她伤心。”
“下次和我去酒吧……”
我看看她,又看看自己。
吃饭自然是脱了外套,我肩头的吻痕可很明显。
有接触呢,里里外外接触个遍,亲密得很。
原纾:“太少了。”
我:“?”
是我想的那个太少了?
“你不是只在发情期约你们江医生嘛,平时呢,想要的时候也可以约出来做一做啊。”
“平时我要陪小栩。”
我又补充,“江霂平时也蛮忙的。”
原纾自动忽略上半句,对我挑眉道:“她忙你就约新的嘛,你要是想,那些al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