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乐意费这个心去欢喜一个人。”萧宁莫可奈何,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欢喜是要用费心神去经营的,萧宁可以单纯地欣赏旁人的容貌,敬佩那人的心性,为一时好感去付出太多的心神,萧宁想了想终还是觉得无须如此。
萧谌轻声地道:“就算不喜,你们成婚以后,夫妻间的事”
这话倒是与萧颖说的异曲同工,萧宁想了想,能不能下得了口,确实得在意一下。
“那阿爹说说,你看中的何人,程子安?”萧宁倒是一语道破。
萧谌瞪大了眼睛,带着几分震惊地问:“看出来了?”
萧宁耸耸肩道:“那日阿婆安排那么多郎君聚集,是何缘故我们心知肚明。再大的事,若阿爹不是觉得有合适的人,断不会带到阿婆处,让人显露人前。”
这有什么难猜的?
萧谌这回确定了,萧宁并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而是确实明白。
“那你觉得人可否?”萧谌确实是挺满意程永宜的。
“他是怎么说动阿爹的?”比起萧谌在意萧宁的态度,萧宁必须更想知道,程永宜原本应该已然被萧谌排除在外。
一个远行为大昌出使,开通大昌与各国来往关系的人,有这一次与西胡交战,程永宜他们一行能说动两国出兵,可见他们一行有所成就。既如此,亦可见程永宜是人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