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的真龙。
窗外轰隆一声炸响惊雷,照亮了少帝沉郁的病容。
雨不停歇的下,仿佛是在为这个腐朽的王朝默哀。
药谷这几日飘了小雪,不过临到除夕前,天气再度转晴。
冬日的太阳总是格外明亮,屋檐上的新雪折射出亮眼的光。
厨房里已经堆积了许多为年夜饭准备的食材,有牧沣在,掌勺的人也有了。
桑芜给厨娘包了红封,对方欢欢喜喜的拿着银钱和节礼回家过年了。
牧沣的厨艺很好,虽会的都是些家常菜式,可将军卸甲做羹汤,这比再好的厨子都难得。
桑芜老家有过年要吃年糕的习俗,牧沣去寻了个大小合适的石臼来,清洗干净了在院中用木槌打年糕。
寻常这活计需要几个青壮轮流来,但如今院子里三个男人就他一个能出力的。
“沣哥,你还行吗?先喝口水歇一歇吧。”桑芜给他倒了热茶递过去,又掏出帕子给他擦脸颊上的汗。
大冬天的,他却只穿了件单衣,大敞的领口露出结实饱满的大片小麦色胸肌,汗珠顺着鼓起的肌肉线条蜿蜒流下。
单薄的白色里衣被浸湿贴在了身上,愈发显露出他健壮成熟的身材,根本遮不住什么。
每每用力捶打时,全身肌肉鼓胀隆起,肩背都蓄起漂亮饱满的线条,如山峦起伏,沉稳有力,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吸引力。
桑芜没忍住坐在了一旁帮忙。
“没问题,阿芜忘了从前家中的年糕都是我一人打的。”牧沣气都不喘一下,就着桑芜的手喝了那杯茶水。
见他如此,桑芜又给他再倒了一杯,牧沣又仿照之前喝了,扬了下脖子道:“这里也帮我擦一下。”
他下巴上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恰好路过凸起的喉结,桑芜不知为什么看得有些口干舌燥,手已经先脑子一步用帕子擦了上去。
擦完发现他胸膛上也有汗珠,顺手帮他将那处也一并擦了,擦完只觉得手都被烫红了。
晁璃一踏出房门就瞧见院中的情形,青天白日的,还是在院子里。
牧沣衣不蔽体不知廉耻就算了,桑芜竟然还凑过去摸他的胸口,半点不知避着人。
他觉得自己要瞎了。
“你们在做什么?”
闻言,桑芜立即退后几步,拿帕子帮牧沣扇了扇风,若无其事道:“我跟沣哥在打年糕,你怎么又不拄拐就出来了?”
“我是习武之人,一条腿都能走路。”晁璃说着,凑过去一瞧,见果真是在打年糕。
雪白的糯米被捣碎了,黏糊糊的躺在石臼中,瞧着不太好看,他没忍住问:“这能吃?”
“嫌脏可以不吃。”牧沣说罢,再度挥起木槌锤打起来。
其实除夕夜用不了这样多的年糕,不过阿芜爱看他打年糕,他就特地寻了一个大些的石臼。
大木槌挥动时带起了呼啸的风声,晁璃嫌弃地离他远了些,实在是有些瞧不上对方的做派。
在院中巡视一圈,晁璃道:“阿芜,我来劈柴。”
他说罢就要脱衣,桑芜赶紧制止:“你腿上还有伤,怎能使力气,若真想帮忙就坐那去挑豆子。”
午后的日头暖烘烘的,在院中干活倒也不冷。
听着外头传来的动静,闻人彧笔尖未停,他坐于书案前,右侧整齐摆放着一摞书信。
若是留心便会发现,这字迹与长安那封字迹全然不同。
这几日,他先后往江州送了几次书信,往来未断。
若真想谋夺天下,以他们三人如今的实力还远远不足,而为了发展,他必须将江州掌握在自己手中,同时那些世家的支持必不可少。
是以闻人彧一下子忙碌起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桑芜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该喝药了,今日煮了甜汤,你喝完药可以驱驱苦味。”桑芜语气轻快,眼角眉梢都透着笑意。
见她这样,闻人彧也眼含笑意,拉着她在身侧坐下,道:“辛苦阿芜。”
桑芜摇头,其实这汤也不是她煮的,她见闻人彧还在忙,放下碗就要走,却被揽住腰再度拉了回来。
“我还有些信件要回复,阿芜帮我研磨可好?”
说到研磨,桑芜不知为何就想到了在泊烟渚那次,她赶紧止住思绪,若无其事道:“好,我帮你,早些忙完你也歇息下。”
闻人彧松开她,执起她的手在唇边轻吻几下,才道:“都听阿芜的。”
屋中红袖添香好不惬意,屋外两个男人忙着干活,一时也顾不上管屋中人在做什么。
等到晁璃挑完豆子进厨房寻不到人,转头瞧见桑芜揉着手腕从闻人彧房中出来,不由眯起了眸子。
“豆子已经挑好了,要放在哪里?”晁璃不动声色地问道。
桑芜一无所觉,闻言走了过来,说:“给我瞧瞧。”
待到她踏进厨房门,便被一股大力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