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慕星迟天赋上乘,在被选入昆仑前,未曾修炼,随着父母在九重天采茶,日日劳作,一入仙门,他就成了掌门大弟子。
后来被妖兽所伤,经脉折损,不仅无法在修为上更进一步,还要忍受旧伤复发的痛苦。
她很认真地说:“师兄以后要登大道,可不能再受重创。”
慕星迟尚且不明所以,一边的闻鹤昭把她从慕星迟身上“摘”下来,扔回给清濯,“看来今晚喝得不少,灌汤。”
清濯收到指令,掐着宁凝的下巴往里面灌醒酒汤。
宁凝:咕噜咕噜咕噜……
慕星迟无奈地道:“闻师弟,对师妹要温和一些。”
闻鹤昭黑着脸说道:“我只是让她可以保持清醒,别在外面丟鉴心峰的脸。”
清濯也忍不了他的坏脾气:“师兄,求你了,闭嘴。”
闻鹤昭没有理他,掀起衣袍坐下。
秋鹭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酒坛子,“既然来了,就一起来喝一杯吧。”
“要是不喝,以后可能很久都不会有机会一起喝酒了。”
……
被灌醒酒汤片刻后,宁凝渐渐清醒了些。
宁凝揉着发胀的头颅,缓缓睁开眼睛,慕星迟捧着酒壶,和秋鹭辞别。
“什么时候离开?”
“明天就走。”
昆仑新一代的翘楚,无非是秋鹭、慕星迟,闻鹤昭。
不过秋鹭性情散漫,师尊也是七峰长老之中不太突出的尺真,不像慕星迟那样替掌门管理昆仑事物,也不像闻鹤昭是第一长老太虚的首徒,所以在昆仑,秋鹭的存在感向来比不过前两位。
三个人此刻并肩坐在一起,慕星迟衣袍染上火光,他并不嗜酒,只是浅浅抿了一口,神色柔和。
听到这里,宁凝立刻腾起,“师兄要去哪里?”
“这一年来昆仑忙于清理业障,鲜少入界除妖,妖兽趁机入世作乱。”
慕星迟解释道,“最近昆仑复建得差不多了,得开始处理积压的任务,师兄不过是去处理两个地阶任务。”
秋鹭抱着酒坛子,“地阶的任务不放心给小弟子做,本来化神期以上的弟子就少,加上长老闭关,一部分弟子要留守昆仑,准备重建工作,能出任务的就更少了。”
“等你大师兄出完任务回来,就轮到我去出任务了,所以说,以后我俩留守昆仑的日子错开,想见面就难了。”
宁凝思索片刻,“那我也去。”
秋鹭笑着拒绝,“小师妹,你还只是个金丹期,没到扛大事的年纪,咱们可舍不得你去,好好待在昆仑里休息,师兄师姐们都在,不至于缺你一个。”
秋鹭怜爱地看着小师妹,在她印象中宁凝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并非任何时候都需要她往前冲。
小师妹才回昆仑没多久,就让她出任务,他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情何以堪?
“你好不容易回了昆仑,就好好玩耍,趁你师尊现在闭关,该偷懒赶紧偷懒,要不然等你师尊出关了,又要天天练剑了!”
秋鹭的话说得宁凝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又灌了一杯酒。
这场酒喝到次日早晨,醉倒的弟子们醒来,各自离开。
慕星迟默默与两位同门一齐离开昆仑,没有和别人告别。
地阶任务虽难,但慕星迟经验丰富,对付几只地阶妖魔不在话下。
宁凝和清濯被闻鹤昭带回鉴心峰。
宁凝和清濯的宿舍被重建,两人的院子相邻。
宁凝醒来后,整理好衣裳,直接去找清濯。
屋舍内,清濯闭眸休息,忽然被人轻轻地捏脸,他眉头皱了皱,睁开一看,就是宁凝放大的笑脸。
“你干什么?”
清濯对着那双亮晶晶大眼睛,“无事献殷勤,你有事求我?”
宁凝自然地坐在床上,双手托腮,笑吟吟地看着他,“你说,我以后去哪里,你都愿意跟着我,你说的是真的吗?”
清濯说:“是的,小殿下,我说过,我天神残缺,只有跟着你才是完整的。”
宁凝说:“那我们去做任务吧。”
清濯心领神会,“你接了多少个任务?”
宁凝掰着手指头数:“不多呀,十个玄阶,二十个黄阶,都是简单容易的入门级任务,你和我一起去呀,接任务奖励的灵石,分你一半。”
清濯笑了笑,“你要灵石,跟你爹娘说一声,他们都会送给你,怎么还需要你纡尊降贵做任务?”
“不一样。”
宁凝摇头,她接的任务地点都在她曾经想去、但是没有去过的地方,她喜欢的、却没机会长久停留的地方。
她畅享自己可以自由地在世间遨游,折花问剑,自在逍遥。所以念想一生,她就的心就有了去处,至于为了要多带一个人嘛,她轻轻捻着自己的发尾,倒也不完全是因为顾及他的因果印。
只是她早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