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父亲说祖母想见我,便过来了。”
鸳鸯连忙说道:“三爷,你这样要进去定会吓坏老太太和众小姐的。先包扎一些。”说着,她看向贾环。只见贾环身上皆是血渍,不由得说道:“三爷,这血!”
贾环顺着鸳鸯看着他衣衫的血,不由得抿嘴轻笑,说道:“这些都是那此反贼的。是受伤就这一处,无大碍。”一时逞强,那受伤的部位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使得贾环的表情稍微有一些扭曲。这时,荣庆堂内传来贾母的声音:“鸳鸯,在和谁说话呀?”
鸳鸯看了一眼贾环,连忙掀开门帘进屋回话道:“三爷回来了,只是现在有些不便,我正要让他回去……”
鸳鸯还没有说完,贾母就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有什么不便的?自家孙儿,有何不方便的?”
鸳鸯继续要说:“可是三爷他身上全是血,身上也负了伤。”这话刚说完,府中众人不由得担心了起来,反而贾母微笑着说道:“以前老国公从战场上回来,你们是没有见过,那时做儿媳的我倒是见过一次。叫他进来吧,早点请安,他也能早些回去休息。说到这贾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鸳鸯,快请李太医来为他诊治。”
鸳鸯欠了一下身,说道:“是。”鸳鸯走出荣庆堂,对贾环说道:“三爷,老太太请你进去!今日老太太高兴,为你也高兴,小心侍奉她。我去帮你请太医。”
贾环拱了拱手,说道:“那谢谢鸳鸯姐姐了。”说着便掀开门帘走了进来,一时间,贾母出现了幻觉,眼前走进来的仿佛是她那年轻时的夫君又好像是当年荣国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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