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下山各自谋出路。从小便跟着师傅习武,除了杀人外几乎四体不勤,师门规矩甚严,不可偷盗不可打劫更不可滥杀无辜,走投无路之下我只得揭了官府的悬赏令,捉拿偷窃贡品的一名江洋大盗,从江南一直追到京都,又从京都追到燕城,一路往北横穿大半个青云,才在深山老林里将其抓获,前后历时五个月,终于领到了那五百两赏金。兴高采烈的上山,本想向师姐们好好炫耀一番,结果迎接我的却是四张喜帖,说起来都是眼泪,她们竟为了能吃口饱饭,全入赘到别个家里做上门妻主,二师姐尤为凄惨,夫郎竟是个比她大十多岁的鳏夫……”
侍书惊的目瞪口呆,她见状摇头叹息道:“行侠仗义,说起来容易,若无银钱在手,没等除暴安良就先饿死街头,更别提才子佳人笑傲江湖了,那些话本子里的故事都是编来欺骗你们这些闺阁男儿家的,万万不可相信。”
说的倒是催人泪下,其中真假一时难辨,派出去探查的人尚无回复,浑身是伤又兼服了化功散,倒也不担心她能搅起是非,安玥扬了扬嘴角,并未作出回应。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侍书走过去将门打开,若琳用托盘端着碗汤药走进来,弱弱道:“殿下,药好了,太医叮嘱得趁热喝。”
安玥点点头,从椅子上站起身,转头看向她,淡淡道:“好好养着罢,伺候好本宫,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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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玥刚回到乾清宫,便听宫侍进来禀报太傅谢芳尘求见。侍书将其引了进来,跪地行过礼后,她站起身理了理衣袍,直截了当的问道:“殿下准备如何处置那刺客?”
安玥抬头,眉心微微蹙起,不悦道:“本宫如何行事,莫非还要向谢太傅交代不成?”
谢芳尘噎住,这安玥帝卿虽狠辣决绝,于细微处却是不动声色,极少这般语尖锐,看来是自己进宫的时机没选对,偏巧撞在了麦芒上,原本合计好的说辞不得不咽了下去,只垂首敛目的告饶道:“微臣惶恐。”
“惶恐?依本宫瞧着,是有恃无恐才对。”安玥抬手从旁边堆积的奏折中抽出一本,扔到她脚下,冷哼道:“御史台可作了,谢芳尘轻笑道:“殿下就不怕御史台上书弹劾您□宫闱?”
安玥挑了挑眉,一脸无所畏惧的摸样:“本宫会怕?”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