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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这里?”
只见白芷咽下最后一口饭,
擦擦嘴巴站起身:
“好久不见,林太太。”
白芷对张爽没有好感,
一来因为商业街上那一架,
二来,她是林安梁的太太。
“以后也不会有机会再见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白芷说完右手拉开椅背就要离席。
“等等白小姐。”
欧阳谨行的手忽然盖上白芷的手背,
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想听听令姐的近况吗?”
男人的手心有些烫,
白芷忍着气使劲一抽胳膊!
“噔!”
椅子受力后仰,木腿刮擦地砖,
发出短促刺耳的响声。
欧阳谨行力气太大,
看他并没有用力,
但白芷就是挣脱不开。
张爽脸色变了几变,
脑中忽然闪过林安梁的眼。
为着林涵和林安宁,
她终于开口打起圆场:
“欧阳你也是,哪有这样留人的?”
“白小姐,在座的都是一家人。
白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
多坐一会儿吧!”
张爽打心眼儿里瞧不起白芷,
不是因为她穷,
而是因为她姐姐是个鸡。
但她听林涵的保姆多次提到白芷的名字,
约莫着林安梁是铁树开花,
动了真情。
她起身走到欧阳谨行面前,
带着玩笑的语气把手放在欧阳谨行手腕上:
“你这双手,可只能扣着我们安宁的手。”
欧阳谨行最讨厌张爽拿林安宁说事儿,
她不就是暗自敲打他林安宁是林安梁的妹妹吗?
今天他偏偏不搭理她!
“哦?”
“我要扣着那个女人的手还要向张女士申请?”
欧阳谨行面上似乎带着几分酒意,
一双丹凤眼微微斜睨着张爽,
三人瞬间呈拉锯之势。
气氛慢慢变得僵硬,
空气中似乎绷着一根透明却实实在在的弓弦,
三人中哪怕一个人爆发,
这弓弦就要划破空气让人见血!
忽然,
弓弦还没绷断,
房间门却先开了。
欧阳谨行嘴角露出机不可察的笑。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
来人声音低沉,
带着淳厚的颗粒摩擦过白芷的耳膜和心尖。
林安梁扫过桌上面色各异的人,
目光最终落在欧阳谨行手背上。
只见他依旧不疾不徐地走到桌前,
脱下西装外套,
拉开椅子,
转身面对他身后的女人说:
“安宁,今天我们来得不巧。”
林安宁难得接到哥哥请吃饭的电话,
想到自家男人以后还要仰仗哥哥,
就把孩子交给保姆,
自己匆匆打扮了一下便出了门。
没想到,
她还没进屋就听到自己家男人和张爽的对话。
她跟哥哥站住门外,
看哥哥脸色越来越差,
心也慢慢提到嗓子眼。
林安宁乖乖坐下,
目光从头到尾都黏在欧阳谨行身上。
这一桌子人关系其实很简单,
但多了一个白芷,
场面马上变得暗流涌动。
张爽第一个憋不住,
她看了眼沉默的冯骁,
忽然意识到自己闯进了一场鸿门宴:
“怎么?
你们商量好的耍我?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