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也在荣嘉念高三,因为成绩优异已经成功被斯坦福录取。
然而现在离斯坦福下学期开学还很早,所以他决定听从父亲建议先留在荣嘉继续学习。
英俊的外表,优秀的成绩再加上傲人的家世背景使他也成为a市许多名媛的追求对象。
但宋淮安却对这些爱慕者的表白总是显得兴致缺缺。
他一直都是个非常理智且有抱负的人,和身边大多数混吃等死啃老的富二代朋友不同,他有目标,有想法,知道自己应该在对的时间做正确的事,不会像他们那样沉迷于纸醉金迷,虚度光阴。
但在见到南宫凝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也会心跳加速,会脸红,也会有独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怦然心动。
宋母早就看出儿子这是对南宫凝有意思,于是便创造机会让宋淮安带着人到处逛逛。
南宫凝不好拂了长辈的面子,只能笑着跟在宋淮安的身后。
“我带你去看看我画的画吧。”宋淮安提议道。
南宫凝想着也不错,总比干站着强。
于是她点头答应,“好啊。不过,这里也没有看到有什么画呀?”南宫凝左右张望了下,并没有发现墙上有什么展品之类的。
宋淮安很是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就像春日的和风细雨,淅淅沥沥润人心脾,“你跟我来。”
他上前直接牵起南宫凝的手,在女孩诧异的目光下,握着她的手穿过拥挤的人群来到了一个单独的套间。
这个套间不算很大,100来平的样子,与宴会大厅直接连通。虽然面积不大,但奢华程度没有比宴会厅少。
里面估计是采用了降噪设计,一进入套间就可以明显感觉到,宴会厅的那种热闹喧嚣灯红酒绿不复存在,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格格不入的沉静。
向上抬头看,南宫凝瞬间明白为什么这个套间与众不同。
只见展板上展示许多绘画作品。
大概就是宋淮安这18年来的一些画作,大大小小有几十来幅。从儿时稚嫩的涂鸦,再到堪比大师级别的创作,这些作品清晰地见证着宋淮安的成长。
南宫凝顿时也眼前一亮,“这些都是你的作品吗?画得真好。”
最重要的是,居然连幼年时期的涂鸦都还留存着,看来宋叔叔宋阿姨对这个儿子真的很重视。
宋淮安看着这些满载着自己记忆的画,也缓缓勾唇道,“小的时候,父母见我总喜欢抱着书,怕我以后成个书呆子,于是就让我学了画画,刚开始我老不乐意,所以就有你面前这幅。”
南宫凝看着最靠前的那幅《愤怒的火龙果》也是忍俊不禁,确实能看出他当时是挺不愿意的。
“后面画着画着就有兴趣了,所以后面的画还勉强能够看。”
宋淮安见她有兴趣,也是陪在她身边,时不时给她讲解一些有趣的创作背景。
南宫凝看着面前一幅幅活灵活现,构思大胆,用笔巧妙,堪称精妙绝伦的画作陷入了沉思这如果都叫做勉强能看,那估计也就没人的画能看了。
两人欣赏完画后,从套间里出来。属于宴会的喧闹再次席卷而来,南宫凝还一时有点不适应。
她走得并不快,太久没有穿高跟鞋,今天穿着站了许久,她的脚有点受不住了。
正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一下,就听身旁的人说,“我觉得你和传说中还挺不一样的。”
宋淮安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突然开口说。
南宫凝???
我的大名连你们高三生都知道了吗?
“是吗?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南宫凝挑眉轻笑。
“不过,我在学校很出名吗?怎么到处都是我的传闻。”但愿这些传闻别太离谱,毁我清誉。
宋淮安见女孩并没有刻意回避,反而还能接几句玩笑,顿时对她的好感又高了几分。
“大多数都是胡编乱造的,你别放在心上。”
南宫凝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她的想法很简单。
嘴长在别人脸上,她总不能一出现点对她不利的声音,就去封人的嘴吧。
学校其实就是一个小社会,里面的是非其实也不少。一件事情经过不同人的嘴传播,可能就与从前大相径庭。
如果每件事情都斤斤计较,那她得多累。
如果每件事情都斤斤计较,那她得多累。
两人站立在一张圆桌旁。
突然。
一直萦绕在大厅的音乐停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