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沈惊鸿眼中尽是动容,“小狗你看到了吗?郡主每次出现,都恰好在帮沈家,她定是私下替我查找了许久,这才不辞辛苦地帮我把徐德才揪了出来。”
赵小狗虽然也觉得肖嫣儿做了件好事,还是忍不住吐槽,“公子,反正她的心眼太多了,您还是防备点。”
肖嫣儿看着两人骑马追出去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她也没闲着,也骑马朝着皇宫去了。
若是没猜错,自家那倒霉父王,此刻怕是正在金銮殿上受难呢!
此时,金銮殿内。
“景王!你这个混账东西!”
龙椅上的仁皇帝气得胡子乱颤,猛地拍了一下龙案,“汪爱卿乃是朝廷三品大员,你竟由着你那草包女儿胡编乱造,如此败坏重臣声誉!”
大殿中央,汪怀仁正跪在地上,抽抽泣泣的哭得那叫一个凄凉。
“陛下,您可要给老臣做主啊!老臣对家里夫人那是一心一意,天可怜见,景王和灵溪郡主竟造谣老臣喜欢男人!这话若是传到夫人耳朵里,她定要羞愤寻死啊!”
景王杵在一旁,心里一阵发虚。
虽然他确定这汪怀仁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玻璃,可他手里没证据啊!
这都怪自己的草包闺女,没事讲什么话本编排人家?!
“父皇息怒,儿臣知道错了。”
景王自知理亏,也跟着跪了下去。
汪怀仁却不依不饶,“景王,一句认错就完了?老臣的清白何在?恳请陛下重罚景王,以儆效尤!”
一旁的柳承志也阴阳怪气地走了出来,“陛下,景王此举确实荒唐,若不严惩,日后皇室宗亲皆效仿之,朝堂岂不乱了套?”
仁皇帝皱着眉,确实觉得该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点颜色瞧瞧了。
正当他准备拟旨责罚之时,陈公公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
“陛下,不好了!灵溪郡主来了!她现在正跪在午门外,哭着替景王殿下喊冤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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