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陆总睁开眼,沉默着拿起茶杯喝了口,杯子都快捏碎了。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婊子生的儿子就是婊子!
这个陆一颜,最好不要妨碍到自家大儿子和司临联姻的事,不然就要他好看!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司临垂眼看向周总。
周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总不能说自己算卦算急眼了吧?
这也太丢人了。
沉默半天,只憋出几个字:“你问陆一颜。”
陆一颜倒是没有藏着掖着,他抬眼看着周总,开门见山直接发问:“周总,你就没想过那块地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空着?”
“这期间有不少投资商都想投资,最后却全军覆没呢?”
陆一颜这话说的不错,那块地这几年换了几批投资商。
有想搞超市的,也有想搞度假区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搁置,最后都是不了了之。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块肉才能砸到他的身上。
周总清了下嗓子,可还是沙哑的厉害:“所以呢?”
“这就是你说我会家破人亡的理由?”
收了人家的钱,就要解答人家的疑问。
陆一颜丝毫不生气,他继续问出那个问题:“周总,你有没有听过打生桩?”
周总愣了两秒,最后点头。
别人可能不知道打生桩是什么意思,但是周总是知道的。
周总在乡下长大,就曾亲眼见到过打生桩。
那个时候村里要修大桥,有神婆说会惊动河里的神灵,所以买了头活猪埋到地里去打桩。
也不知道是祭祀了神灵,还是因为工程师能力强,那座大桥直到今天还非常牢固。
但这有什么的?
把牲畜活埋是有点残忍,可它们本来就是食物链最低端,就算不埋也是要被宰的。
弱肉强食,这就是生存法则。
陆一颜像是看穿了周总在想什么,深吸了口气,而后再次抬眼:“你有没有想过,那座桥,打的不是牲畜。”
“而是活人呢?”
这句话音刚落,周围人面色都变了。
周总更是心跳加速,在原地愣了许久,才愣愣地抬起眼皮:“不可能吧?”
“活人?”
活人打桩?
这不就是活埋吗!
“这不是谋杀吗?这可是犯罪的啊!”
陆一颜垂下眼皮:“没什么不可能的。”
人性的恶,比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不不不,不可能”周总不相信:“用牲畜就能解决的事,干什么要用活人呢?”
“小颜啊,那个桥的承包商可商业巨鳄,”周总看了下四周,这人多眼杂的,万一有个想攀关系的把这事说出去,大家都要完蛋。
他小声提醒:“小颜,你不知道,可别乱说啊。”
陆一颜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没胡说。”
“胡没胡说问一下就知道了,”司临笑了笑,摸出手机,“当初修那座桥的工程队的工头,我正好认识。”
“我开免提,问一下。”
现场连线对峙。
这也太夸张了。
周总迟疑了两秒:“这事,就算是真的,问了也不会说吧?”
“会的,”司临道:“现在那位工头早就去国外了。”
“他无牵无挂,什么都不怕。”
说着,便拨通了电话。
对面一见是司临的电话,很快就接了。
可能是因为这事是司临问的,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工头也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只是问了一嘴,对方就和盘托出。
几十年前,h市正是发展的高峰期,许许多多烂瓦破房都接连被拆除。
当时东区没什么,很荒凉,政府也大力支持发展经济。
一些开发商就想着联合起来建座大桥,到时候在东区搞个度假区,再宣传宣传,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本。
修桥建路是大好事,政府不仅批了,还拨了款,对这个度假区很是看重。
“当时”那个工头叹了口气,“太多双眼睛地盯着,我们实在没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