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的眼眶微微泛红,喉间轻轻滚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然后他弯了弯嘴角,别过脸去,轻声说:“走吧,咱们该去清霁轩了。
”
……
我破防了,上一章被锁了一次之后给量直接就跳水了,这本书这么快就要flop了吗。
。
还有昨天有一些评论没有了,是因为锁文之后的二次编辑,不是有意删掉大家的评论的,抱歉哦~
故地重游
清霁轩在沈府东边,是一处不大的小院,院门口种着一棵桂花树,枝干已经比碗口还粗了,还是沈霁出生那年栽下的。
院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墙角摆着几盆兰草,廊下挂着一盏红灯笼,烛火透过红纱,将整个院子笼在一片温柔的暖色里。
元定尧对这里并不陌生。
沈霁搬进宫里之前,他来过这里许多回,留宿也是常有的事。
那时候沈霁身体就不怎么好,他没现在了解他,年纪轻,心气高,也不够有分寸,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将人冷着,生生将他吓病了好几回。
后来又是道歉,又是亲自学了做首饰哄人,如今想起来,仿佛还是昨日的事。
正房三间,明间是一张小书案,案上摆着笔砚,笔架上还挂着几支旧笔,砚台里还有干涸的墨痕,像是主人昨日才用过。
里间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床帐是素色的,被褥是新换的,叠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
元定尧伸手将沈霁抱到床上,替他脱了外袍,换了干爽的寝衣,又用热帕子替他擦了脸和手,才将人塞进被子里。
沈霁躺在熟悉的床上,看着熟悉的帐顶,闻着被褥上皂角和阳光的味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拉住元定尧的衣袖,声音又轻又软:“您也快上来。
”
元定尧笑了笑,脱了外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刚一躺下,沈霁便靠了过来。
他心脉孱弱,气血不足,身上一年到头都是凉的,而元定尧则恰恰相反,自幼习武,血气充盈,身上很有一番热气。
沈霁这会儿被他拥在怀里,小小一团地窝着,鼻尖抵着他温热的皮肤,喉间忍不住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只是这样安生了没多久,他又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今日晚间吃得太多了,这会儿松懈下来,只觉胃腹间沉甸甸的,像揣着一块石头,又胀又闷,怎么躺都不舒服。
他翻了个身,将脸埋在元定尧的颈窝里,柔顺的长发蹭着他的下颌,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尧哥……我难受……胃里不舒服。
”
元定尧心下了然。
他伸手摸了摸沈霁的小腹,果然微微鼓着,按下去硬邦邦的,底下是常年散不去的寒凉,那凉意透过薄薄的寝衣渗进他的掌心,冷得他指尖一缩。
他当即叹了口气,伸手将沈霁往怀里拢了拢,让他靠得更舒服些,掌心贴上他的小腹,极轻极缓地揉着。
“让你逞强,这是你自个儿的家里,谁还能难为你不成。
”
沈霁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只是乖顺地任由他揉着。
元定尧的掌心贴着他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揉着,力道极轻极缓,生怕弄疼了他。
那一片冰凉在他的掌心底下一寸一寸地回暖,鼓胀的弧度也渐渐平复了些,不再绷得那么紧了。
揉了一会儿,沈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紧抿的唇瓣也松开了,胃里沉甸甸的胀痛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热的、妥帖的暖意,从胃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方才还微微绷着的腰腹彻底松懈下来,呼吸也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烛火在帐外静静燃着,昏黄的光透过素色的床帐,落在沈霁脸上,将那一张苍白的玉容也映得有了几分血色。
元定尧低头看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心,沿着他的鼻梁慢慢往下,最后停在了他的人中处。
微弱的、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指尖,像是蝴蝶在掌心里轻轻扇动翅膀。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在长公主府里的春节
正月初一,沈光启起了个大早。
昨日的年夜饭吃得久,守岁又守到半夜,他年纪大了,精力不比早年,这会儿脸上也不自觉带上些许疲态,眼底浮着一层浅浅的青。
简单洗漱一番,换上一身簇新的藏青锦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