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要躺上半个月才能缓过来。
他这次过来探班只带了一个助理嘉明,等嘉明停好车,匆匆从主驾驶位上下来准备扶他上车的时候,他忽然转头,直接对初祺说:“你坐的我车一起回酒店。”
“啊?不用的。”初祺说,“师兄我有车的。”
喻楚带着酒气啧了声。
“这是有车没车的问题吗?”他说,“我大老远过来,又应酬折腾了一晚上,也该跟你有点儿二人世界了吧。”
初祺啊了一声,没想到喻楚居然是这个潜台词。
除了她以外,其他的人也没想到喻楚会这么直接了当地把目的说出来,初祺和喻楚各自的助理倒还好,喻麟的经纪人和助理则是直接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一副“我好像不小心吃到了一个不得了的瓜”的表情。
“可是我们一辆车……”初祺左右看了看,“不太方便吧。”
这可是影视基地,狗仔和代拍常年驻扎在此,喻楚过来探班还能理解只是师兄过来看师妹,但要是被拍到她单独上了喻楚的车,那就很难狡辩了。
“那就一起吧。”喻麟主动说,“我也上喻楚的车。”
喻楚皱眉看向亲哥,喻麟解释:“别瞪我,我这可是为了帮你打掩护。”
喻楚无声叹气,他当然明白。
他说:“上车吧。”
喻麟和初祺都上了喻楚的车,留下二人各自的团队人员,几个人面面相觑,心想还能这么操作?
上了车后,虽然喻楚和初祺坐在车子最后边的联排座椅上,只要前排的人不往后看,谁也不会看到骂他们在后排干什么。
但看着前排伫立的那个脑袋,就算人不往后看,他们也难克服心理障碍。
在助理面前好歹还能说说话,现在车上多了个不熟的亲哥,就连说个话都不自在。
喻麟见后排既没动静也不说话,转过头来主动提议:“要不我戴个眼罩和耳堵?”
副驾驶上的嘉明疯狂憋笑。
这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初祺笑得十分尴尬,喻楚今晚喝下的酒气直望脑袋顶冲,他连说话都无力。
“不必了。”喻楚叹气,“你待着吧。”
说完他觉得累,直接往初祺的肩上一倒。
喻麟见状,立刻把头转回去了。
初祺闻到了喻楚身上浓浓的酒味,语气担忧:“师兄,你还好吧?”
喻楚闭着眼说:“不好。”
副驾驶上的嘉明突然开口:“老板,你要吃醒酒药吗?我这儿有。”
“醒酒没用。”喻楚说,“我不是喝醉,是累。”
嘉明哦了声,不再打扰老板休息。
初祺是他粉丝,知道他为什么会累,喻楚是典型的i人,让他一口气连开三个半小时的演唱会,唱跳强度拉满,都没有让他跟人打一晚上交道这么累。
他这样和剧组上下社交了一晚上,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
一想到这里,初祺心里又是甜蜜又是心疼,今晚听了很多有关喻楚儿时的一些事,很多都是连她这个老粉都不知道的,喻楚也从没对公开过。在喻麟的记忆里,喻楚这个弟弟从来没有懂事过,永远都走在叛逆和任性的最前沿,永远都在和家里人对着干。
可是在她从小的记忆里,喻楚是最让人骄傲的偶像,也是最棒的精神支柱,做他的粉丝,她因此结识到了很多善良又可爱的同担姐妹,也收获了一段无与伦比的快乐时光。
她还记得在sails的最后一场演唱会上,她和四周完全不认识的姐妹们一起喊破了嗓子,明明大家在演唱会开始前都互相不认识,可是那个氛围中,她一点也不觉得孤独,反而像是终于为自己的灵魂找到了共鸣的巢穴。
演唱会结束之后,她决心要追一辈子喻楚的线下,结果线下没追成,阴差阳错成了喻楚的师妹。
成了他的师妹以后,她又见识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喻楚,没有了高高在上的光环,活人感十足,虽说也有缺点,只不过在她眼里,他的闪光点远多过那些微不足道的缺点。
以前他是能让人粉得安心又骄傲的偶像,后来成了她的师兄,喻楚就成了那个可靠的师兄,她现在走的每一步,他都曾经历过,所以总是可以给她最好的安慰和鼓励。
人是有多面性的,纵使在家人眼中的喻楚不那么体贴乖巧,但在她眼里,现在这个正靠在自己肩上的男人,就是她心里最值得崇拜和信赖的男人。
尤其是他今晚为了她做的那些应酬,初祺悄悄观察着前排的人头,抿了抿唇,忽然鼓起勇气,低下头,弯着脖子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喻楚睁眼,从她肩上起来,用唇语无声问她干什么。
初祺张唇,很难解释自己刚刚因为心头一热,而导致的一时冲动。
喻楚迅速往前排的座椅扫了眼,还好没人看到她的小动作,不然她还不尴尬死。
他松口气,伸手掐了下她的鼻子,无声提醒她,别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