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木头人一样……
……
厨房时不时响起水流声,瓷碗碰撞的声音清脆里又带着几分“无助”。
白哲安望向窗外,外边的湛蓝天色将他眼角的尾纹照亮。
月明会不会讨厌他这个做父亲的?什么也不会问,只顾着养家糊口……
他老了。
在最好的时间里总是想方设法的重新恢复企业——但却很少去留下来陪伴月明。
她的童年就遗憾的,是缺少爱的……
这也让她的性格变得那样固执。
他盯着窗子外边看了很久,直到朋友电话来催他,他才拍了拍肩膀走出了房子。
——
宋栈宇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窗子变得漆黑,连夜风都是冰凉的。
他不知道是第几次打开手机,对着白月明的聊天框看了一眼——全是他一个人的消息。
“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宋栈宇揉着头发,“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整个夜晚他都没睡着。
宋栈宇靠在床板就这么待到了次日清晨。
……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时间——六点五十。
“月明应该醒了……”
宋栈宇点开联系人,手指停在了备注为“白月明”的手机号上。
稍稍挣扎了一番,他还是硬着头皮打了过去。
这是他最后一次打月明电话,如果对面没人接——那他就再也不打了。
铃响了三十多秒。
宋栈宇的希望逐渐被一点点磨灭。
当他不抱希望准备挂掉的时候,对面却突然接通了。
这可让宋栈宇高兴坏了。
他兴致冲冲地开口:“月明,你怎么样了啊?这几天玩的开心吗?对不起,前几天我是有点激动,你能不能原谅我?”
对面是一阵沉默。
宋栈宇把手机放在耳边听了很久,还是没有听见一点声响。
他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电话还在接通,并没有挂断。
怎么回事……
“嗯?原谅你?”一道十分陌生的声音从对方手机里传来,语调间斥透着一股道不明的威压。
宋栈宇确定他不会打错。
而接他电话的可能是月明朋友。
“你是月明朋友吗?能不能帮我把电话给月明?”
对面轻轻哼了一声,没有理会宋栈宇的要求,自顾自的在厨房煎煮着什么。
“有事情当面和我说,我会告诉她。”
宋栈宇眉头锁在了一起:“我想道歉……”
“那你就和我说对不起。”杜苏勾起唇,戏谑一笑。
“可是,我要和月明……”
“一样的,和我道歉和月明道歉都是一样的。”
“什么意思?”
杜苏往身后的床瞥了一眼,确保白月明没有醒才肆意开口:“因为她是我的人,你和我道歉就是在和她道歉。”
杜苏很喜欢占便宜,尤其是偷偷摸摸地占便宜。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宋栈宇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他呼吸变得沉重,连语气都变得十分不满:“什么?你的人?”
杜苏继续煎着蛋:“是呢宋栈宇先生,白月明是杜苏的人,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你是杜苏?!”
杜苏昨晚和白月明聊了很久,顺带把白月明最近的情况全套出来了。
她说过,有一个人一直粘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那看来就是这个宋栈宇了。
杜苏关掉了灶火,将锅中的煎蛋铲到了盘子里。
“我可以是王苏、张苏、李苏。名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不属于你。”
她动作漫不经心,语气嘲谑至极。
尤其是最后的半句话彻底让对面的宋栈宇破防,他忍着一口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宋栈宇刚想砸掉手机,手连忙缩了回去。
“妈的,杜苏什么时候又出现了?”
他气得青筋暴起,一把甩开桌面上的水杯。
“我不可能退出!我会让白月明看上我的!”
山火作燃!
掩合山,半坡旅馆。
白月明缓缓地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她揉着零散的头发,抬起眼皮——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屋内来回打转。
昨晚两个人坐在露天座椅上聊了很久。
她也知道了当初杜苏为什么要和她提分手。
或许是心结解开了,她昨晚睡得格外安稳。
当然~
白小姐可不会承认昨晚睡觉的时候把杜苏粘的有多死。
导致某位杜氏女性半夜醒了不止一次。
白月明伸着懒腰轻轻地喊着身边浅睡的女人:“苏苏?”
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