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县里农技站有培训班,专门教大棚种植的。
我让二小子去听,他脑子活,记性好,回来再教我。
光听还不够,我还打算请个技术员来地头教,手把手地指点。
头一年不贪多,先搭半亩试试,成了再慢慢扩。”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从林文涛脸上移到方信杰脸上,又移回来,顿了顿说道,“技术这东西,不学不会,学了就不怕。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种大棚的,人家能学会,我也能。”
这话说的不错,林文涛眼里露出欣赏的目光。
方信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钱的事情呢?搭棚要钱,请技术员要钱,买种子化肥也要钱,这些都是你自己出?”
这话一问出来,四周的气氛好像又紧了一分。
林文涛没说话,只是看着老周,显然这也是他想问的。
老周脸上的笑意收了收,但也没显出为难。
他伸手在裤兜里摸了摸,像是要掏烟,又停住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他抬起头来,眼睛里透着一股子倔劲儿,对两人说道:“钱的事,我想过了,这几年我攒了些,够搭半亩棚的。
要是实在不够,就跟亲戚借点,开春卖了菜就还。
我不想伸手跟公家要,也不想给村里添麻烦,先自己干起来,干出个样子来,再说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