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磨蹭。”
那叫二娃的年轻人一听林县长三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把嘴里的草茎一吐,弹簧似的从地上弹起来,撒腿就往南坡方向跑去。
他跑得有些急,很快就消失在远处的竹林梢头。
林文涛站在田埂上,闻着风里混着泥土和菜叶的清气味,心里多了几分期待。
罗成民对他说道:“这人话不多,你跟他拉家常、问收成,他嗯嗯啊啊的,半天憋不出三句话。”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可一提种菜,就不一样了。
你能瞧见他眼睛里有光,像是换了个人。
哪块地该种什么,什么时候下种,间距多少、怎么沤肥,怎么防虫。
他能跟你从日头偏西一直说到月上柳梢,他那些门道,书上没有,全是他蹲在地里一锄头一锄头悟出来的。”
他这样一说,不仅是林文涛,就连方信杰都有些兴趣了,两人都看向远处,时间也不长,就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匆匆走过来,这位就是种菜的老周了,年纪确实不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