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滑去。
水声从船底传上来,三儿坐在船中间,手里捏着豹子丢给他的那根绳子,低头玩着绳头,偶尔抬头看看岸,又看看河面。
谁都没说话,只有木桨一下一下划开水面的声音。
漂亮女人蜷在船舱里,手心的伤口黏糊糊地渗着血,她不敢再看向陈远,也不敢再看向豹子,只能盯着船里那半指深的积水,看着船晃动时水波荡来荡去,把自己缩得尽量小,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怕自己发声,会被推下河去,她不会水,落进水里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淹死。
船行到河中时,豹子停了桨,他把桨递给了陈远,对陈远说道:“你来划,划到对岸。”
显然他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陈远愣了片刻,那根木桨就抵在他胸前。
他缓慢地转过身来接过木桨,然后有点笨拙的开始划船。
豹子已经缩到船尾去了,背靠着船板闭起眼睛。
陈远握着桨坐在刚才的位置,动作生涩地把它探进水里。
桨叶刚一入水就偏了方向,船头斜斜地一歪,险些打横。
漂亮女人看见陈远的肩膀绷紧了,又慢慢调整角度,第二下才让船重新稳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