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背后,别看他脸,看他后脑勺。
钝器比锐器好,砸上去不溅血,似乎干净。”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完事我们把人一埋,没有人知道我们埋在哪里,什么痕迹都留不下,是不是很简单?”
三儿的腿开始打颤,他几乎是在哀求了,“豹哥,我真的下不去手。”
他不想做这样的事情,他知道杀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不再有回头路。
豹子之前杀过人,他不怕,但自己不一样。
豹子把烟头扔在地上,语气里多了点不耐烦,“你觉得你还有退路?你跟我出来,你知道我要去杀人,你要是不和我一起,你觉得你能不能活过那个陈远,你是不是想要死在那个陈远前面?”
他这话也是威胁,三儿要是不敢,那他可能连三儿一起动手,他不可能让人知道他杀人。
三儿必须和他动手,这样两个人才不会暴露,否则的话,三儿万一卖了他,他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我明白了。”
三儿这时不敢拒绝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这双还没沾过血的手。
明天这时候,它们还会干净吗?他不知道,也不敢想,他只是跟着豹子的背影,一步一步,走向前面。
对他来说,前面就是深渊,他也必须跟着豹子跳下去,他其实已经无法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