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田主任,还是算了,我们惹不起卫东雷。”
“要是害得你连工作都没了,”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湿润,但语气尽量维持着平稳,“我这辈子都会内疚的。”
她知道刘从光为了这件事都被停职了,她不想再连累刘从光。
刘从光看出了女人的想法,对女人说道:“这件事不能算,该争的我们必须争,不然对不起田特。”
他说到田特两个字的时候,语速略微放慢了一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只是停职而已,但这件事,我肯定要帮着说话。”
女人低了低头,哑着嗓子问了一句:“你真不怕?”
刘从光不在意说道,“我也怕得罪人,但比怕更重的,是有些话如果不说,以后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像是说给女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们要做的,是学会怎么做一个人。”
女人终于不再劝了,其实到了这个地步,她并不怕其他人。
刘从光这样说,也给了她勇气。
两人正说到这里,一群流里流气的男人突然走过来,“谁是刘从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