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他和洪家文是同期进厂的,一起在夜班熬过通宵,一起在食堂对着两盘土豆丝喝过啤酒,连各自孩子的满月酒都互相去过。
两个人之间从来不用绕弯子,光是洪家文递烟时手指顿了那半秒,刘从光就什么都明白了。
刘从光表情倒是平静,把耳朵上的烟取下来,捏在手里转了转,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对洪家文说道:“说吧,对我怎么处理,我能承受。”
洪家文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刘从光平静的脸上停了两三秒。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有无奈,有惋惜,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恼火。
他又吸了一口烟,把剩下的大半截按在墙边的水泥地上。
随后他叹了一口气,“你不该对卫东雷动手,一动手,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34;我知道。
&34;刘从光揉了揉眉心,&34;可当时没忍住。
&34;他当时确实冲动了,但他并不后悔。
洪家文对他说道:“卫东雷的意思,你先停职,回家反省,然后想明白了,再去找他。”
刘从光把那根一直捏在手里的烟叼到嘴上,洪家文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递过去。
刘从光点着了,深深吸了一口,“我知道了,不就停职吗,那就停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