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必要。
他顿了顿,把计划书拿出来,“这是最新修改的县钢铁厂重开的计划书,大家可以看看,我们准备采用新式电炉,这样能耗能降四成,另外配套的除尘系统也要达到最新排放标准。”
说到这里,林文涛站起来,“至于销路,我认为大家不要担心。
县钢铁厂生产的钢铁,可以支持我们县的钢铁需求量。
如果还有多,隔壁几个县都在搞工业园区,基础建设钢材缺口有多大?我已经跟隔壁县接触过,对方同意优先采购我们的钢铁产品,前提是质量达标。”
大家看着计划书,会议室里的氛围开始在微妙地变化。
有人这时问道:“县长,那债务问题呢?”
“债要认,也要谈。”
林文涛坐回椅子上,背挺得笔直,“银行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可以债务重组,利息减免一部分,本金分十年偿还。
前提是县钢厂得先活过来,得先有利润。”
他忽然笑了笑,对大家说道,“银行也不傻,一个活着的企业总比一堆废铁强,对吧?”
刚才反对的副县长沉默了片刻,语气降低了几分:“县长,我不是要跟你唱反调。
当年关停钢厂,我是经办人之一,那些下岗工人站在县政府门口的场景,我到现在做噩梦都会梦见。”
他的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怕……怕再来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