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往下滑,关父一把扶住她,问了一句:“医生,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医生把病历夹夹到腋下,神色郑重了几分:“手术虽然成功,但她身体经历了大出血和长时间低血压,各个脏器都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是关键期,我们要密切观察有没有术后并发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放缓了些,“现在麻醉还没完全过去,她在监护室里睡着。
我知道你们着急,但暂时先不要进去打扰她,让她安静地把危险期熬过去。”
关父用力点了点头,他握着妻子冰凉的手,声音因为强行压制情绪而有些发抖:“我们懂,我们就在这儿守着,哪儿也不去。”
医生刚要转身回手术室,又停下来,补充一句:“你们可以透过监护室玻璃窗远远看一眼,但别喊她。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平稳。”
说完,他朝两人示意了一下,走回了手术室。
关母终于忍不住,把头埋在丈夫肩膀上,无声地哭起来,不过这是喜悦的哭泣,女儿总算没有离开他们。
林文涛走过来,对关父关母说道:“人能抢救过来就好,你们也别伤心,关月要是醒了,肯定也不希望看到你们难过。”
关父对林文涛说道:“林县长,刚才真谢谢你了,谢谢你为我女儿输血。”
刚才两人还没有到,要是没有人输血,说不定女儿就抢救不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