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晾晒,被他用来替换自己已经脏了的衣物。
他对镇子太熟悉了,他感觉在这里,警员是找不到他的。
他穿过一窄巷,巷子两侧的墙根长着青苔,靠北那面墙上爬山虎已经爬到了屋檐。
转弯的时候,他听见有脚步声,是警员在巡逻。
鲁明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加快步子,他只是稍稍侧了侧身,顺势闪进了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廊阴影里。
那家院门虚掩着,木门上贴的春联边角已经卷起。
他靠在门廊的柱子上,呼吸压得很轻很慢,视线透过门缝看着巷口。
一个穿便服的警员从那里经过,手里捏着手机,正在讲什么,目光掠过巷子里空荡荡的石板路,没有停留。
等脚步声彻底远了,鲁明才从阴影里出来,继续往镇子深处走。
他记得这里每一棵树,镇口那棵老梧桐,树干上有个疤,是他小时候爬树摔下来磕的。
再往前走几步,第三块青石板是松的,下雨天踩上去会溅泥水。
巷底那家包子铺的招牌铁皮生了锈,风大的时候会吱呀作响,这些他闭上眼都知道。
现在他走在这条路上,街角的老太婆还在卖栀子花,杂货店的收音机开着,传出咿咿呀呀的戏曲,调子拖得绵长。
没有人注意他,没有人发现他已经潜回到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