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兜,又顺手从门后挂钩上扯下那件最不起眼的黑色衣服。
其他东西,只要有钱,都可以买到。
反过来,没有钱,他哪里都去不了。
攥着车钥匙冲出门,大门在身后弹回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声音。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几天,他几乎是摸着墙跌撞下楼的,台阶踩空了一级,脚踝扭了一下,也咬住牙没停。
拉开车门的瞬间,他回头扫了一眼整栋楼的窗户,确定没有人在窗帘后面窥视。
坐进驾驶座,手指捏着钥匙插进锁孔,却因为颤抖对了好几次才对准。
拧动钥匙,竟然没点着火。
仪表盘上的灯光明明灭灭,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
&34;别慌。
&34;他深吸一口气,把额头抵在冰凉的方向盘上,强迫自己冷静了三四秒。
再抬头时,他看见后视镜里自己煞白的脸,陌生得几乎认不出来。
第二次打火,引擎终于轰鸣起来,排气管喷出一团白气。
鲁明松了一口气,挂上挡,缓缓驶出小区大门。
他还没有想清楚要去哪里,反正先离开镇上再说,剩下的事,等离开后再想也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