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觉得很好。
这不就是现代企业的模式么?资金与管理分离,所有权和经营权分开。
他甚至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那些耳熟能详的名词,职业经理人,绩效考核
虽然细节想不太清楚,但大方向总归是不会错的。
他觉得这主意实在不坏,钱是别人的,厂子却是镇上的,养猪的农户认的还是镇政府的牌子,将来有困难找的还是镇上。
哪怕哪天真做大了,对方不投资了,这个猪肉加工厂的根基也还在本地,还在自己人手里。
他越想越觉得天衣无缝,甚至有些得意自己总能从夹缝里找出第三条路来。
于是他又补充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推心置腹的意味:&34;你想想啊,他们做生意的,哪有我们懂本地情况?水源在哪里,电价怎么走,农户怎么动员,这些他们摸得清么?&34;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里轻轻点了两点,&34;我们干,他们看,最后分钱的时候大家都有份,谁都不吃亏&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