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缝的衣服?现在他出息了,连顿饭都不肯跟我们坐在一起吃了?”
“大姑,你别这么说。”
堂妹赶紧递过去一张纸巾,“哥他不是那个意思……”
“那他是什么意思?”
二叔的嗓门大了起来,“这里包间不能吃饭?非要这个时候去谈?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他就是这么当小辈的?”
包间里的气氛越来越沉重,服务员端着一盘清蒸鲈鱼进来,看到满屋子人的脸色,脚步都迟疑了一下,放下菜便匆匆退了出去。
鱼还在冒着热气,却没人动筷子。
这时,坐在主位对面的周父终于开口了。
从周叙白说要去隔壁包间的时候,他就一直沉默着,手里捏着一根烟,也没点,就那么捏着。
“都别说了。”
周父安慰大家,“叙白有叙白的打算,你们今天来,什么心思,他心里清楚。
他单独叫刘镇长说话,自然有他的道理。”
“哥,你这话说的,我们什么心思了?我们就是来聚聚……”
二叔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他看到周父看了他一眼,眼神让他心里发虚。
周父心里清楚,这些亲戚,大部分还是冲着钱来的,这些亲戚大概怕自己今天这一趟白跑了,怕要不到周叙白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