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放思对胖男人说道:“我本来也要去县里,顺路的事情,再说你今天受伤,也是因为猪肉加工厂,我也代表镇政府向你道歉,打人的事情没有结束,后面我肯定要处理。”
他现在急于处理猪肉加工厂的事情,所以加工厂保卫打人的事情,他要先放一放。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纵容那些打人的保卫。
胖男人本来心里还有点不满,心里那点剩余的委屈,也开始消散。
他本来以为镇政府会推诿,没想到刘放思这么干脆,倒让他不好意思再抱怨什么。
中年女人这时候倒是说道:“刘镇长,那些人确实要处理,他们打人太狠了。”
她说着,又看了胖男人一眼,眼底是实实在在的心疼。
胖男人没接话,只是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上头青紫的痕迹还在隐隐发胀。
刘放思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脚底轻踩油门,车子在暮色里平稳地向前驶去。
胖男人把脸转向窗外,看着路边飞快后退的杨树,忽然觉得今天的伤,似乎也没那么让人憋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