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非但没移开目光,反而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34;当官的?&34;
李学丰没有回答,他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
铁栏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李学丰的身体微微绷紧,耳朵不自觉地朝那个方向偏过去。
是来提审他的吗?是县纪委的人,还是检察院?
脚步声过去了。
是隔壁房间在发早餐,铁饭盒碰撞的哐当声。
他呼出一口气,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右手指节上有道新鲜的红痕,是昨晚被按在地上时擦破的。
对面通铺上的纹身男翻了个身,铁架床吱呀作响。
李学丰条件反射般地皱了皱眉太吵了,这种环境怎么休息?可随即他就想起,自己昨晚整夜都没有合眼。
他就这样坐着,一直到天亮。
纹身男又翻了个身,这次开口了:&34;喂,当官的,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34;他似乎也对李学丰有些兴趣,他们这样的人,很难得和李学丰关在一起,也很难遇到李学丰这样的人。
虽然李学丰并没有说,但他的气质和一般人不同,还是很容易认出他的身份。
&34;绑架。
&34;李学丰不想说,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纹身男愣了两秒,忽然哈哈大笑起来,&34;绑架?你这样的人也会绑架?你绑架谁?&3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