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告诉你的是,调查组里的人各司其职,但也不是铁板一块。
每个人的判断都要基于听到的东西、看到的东西。
如果他连站都不肯站,那别人想听也听不到。”
关月看着谢友的眼睛,“你回去跟你朋友说,他要是愿意谈,我这里随时可以安排。
至于说服别人,那是他谈完之后的事情,不是现在。”
谢友低下头,然后问道:“你是说,他不站出来,什么都没用。”
关月纠正说道,“我是说,这里最想帮他的,也许不是我,是他自己。
我能做的,是等他开口的时候认真听。
但让他开口这件事,只有他自己能办到。”
谢友慢慢地点了点头,“那我回去跟他说说。”
他知道关月说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够意思,要让关月马上承诺不调查李学丰,这个肯定做不到。
关月的职务,也不可能答应这件事。
或者说,就算关月答应,调查组不一定就放过李学丰。
关月送谢友离开的时候,对他说道:“你那个朋友要是愿意来,我会等他,但要他说该说的话。”
谢友点点头,不再多说,转身和女人离开。
关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她感觉那个人,会主动来找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