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合县!
唐姜这时也向家里走去,他在县里也有一个家,只不过他去了海亚镇后,回家的时间很少,甚至一周都没有办法回来一次,为此他和家里妻子的感觉都变淡了。
唐姜每次回家,都感觉妻子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这也是他想要调回来的原因。
这一次,他找了方远常和周明设,事先他也悄悄查过,这两个办事还是靠谱的,至少收了钱后,会帮人办事,不是骗子,这也是他找两人的原因,他愿意给钱,只要对方能帮他调回县里。
站在家门口,唐姜拿出钥匙开门,家里有两把钥匙,他有一把,另一把自然是在妻子那里。
他和妻子结婚时间不短了,但是两人并没有小孩,这是唐姜的遗憾。
这次回县里,那就有和妻子有小孩的机会。
钥匙插进门锁,扭动,正常情况下,门就打开了。
然而这一次,转不动。
唐姜的手搭在钥匙上,拇指下意识地用了用力。
锁舌像是焊死在锁槽里似的,纹丝不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从门内传来的阻力。
他愣了一下,慢慢把钥匙抽出来,退后一步,盯着那扇铁门。
深绿色的漆面有些年头了,门把手的下方有一块锈迹。
这次他确认了,门真的被反锁了。
唐姜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他盯着这个时间看了一会儿,拇指悬在通讯录上方,没有点下去。
这个时间,妻子应该在上班。
她在一家小药店做收银,现在她不该在家。
也许是有事先回来了,也许身体不舒服,请了假,也许
唐姜把手机揣回兜里,动作比平时重了一些,他没有立刻敲门。
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门内也是安静的,安静得不像有人在家。
但他还是抬手敲门了,里面不可能没有人。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响起来。
过了片刻,门内有了动静,有脚步声传来。
唐姜听到脚步声,有些慌乱,一个人突然被打断某种事情的慌乱。
房门打开了,妻子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浅白色的家居服,头发是散着的,脸颊上有一层淡淡的红。
不是出门晒的那种红,是另一种。
唐姜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的时候,他的视线根本没有停留,因为他看见了妻子身后的那个男人。
男人站在客厅的中间,距离门口大概三步远的位置。
脚上是一双深黑色的拖鞋,不是唐姜的拖鞋,唐姜的拖鞋摆放在门口鞋柜的左边。
他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他的脸上有一个表情,唐姜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但不是笑,也不是严肃,更像是某种在等待宣判时的空白。
那张脸,唐姜不认识,他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客厅的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低到站在门口的唐姜几乎听不见。
茶几上放着两个杯子,一个白的,一个蓝的。
白的那只杯口还冒着热气,沙发上的坐垫有一个明显的凹陷。
窗帘拉着,客厅里的光线有些暗,唐姜站在门槛外面,妻子站在门槛里面,那个男人站在妻子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三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
唐姜觉得这个画面很可笑,他刚回来,结果门一开,看见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想说点什么,又什么都不想说,陷入了沉默。
然后妻子开口了,“唐姜,你怎么回来了?”
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意外,不是那种惊喜的意外,听起来有点心虚。
她显然没有想到唐姜这个时间会回到家里。
今天不是周末,正常情况下,唐姜应该不在县里,而是在海亚镇,但偏偏唐姜回家了。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也让妻子有点措手不及。
妻子刚才差点就不想开门,但也知道,她真要这样做,那就没有办法解释了,她必须开门。
唐姜看看妻子,妻子只是惊慌片刻就稳住了。
她恢复了平淡语气,好像他回来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他没有看妻子,他知道自己不能看她。
一看她,所有的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那些他一直试图不去想的东西就会像水一样涌进来。
所以他只是盯着那个站在妻子身后的男人,盯着那张在暗色里看不太清楚的脸。
男人的轮廓不大,肩膀有点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唐姜盯着他,“他是谁?”
妻子听到这里,对唐姜解释一句,“这是我单位的同事,我有东西忘家里了,我同事陪我回家拿东西。”
男人这时才走过来,“你是唐姜,你好,我是”
他没有急着报出自己名字,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