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他就这一个儿子,折腾了好几年也没个正经工作,在超市干过,跑过外卖,前阵子听说还去了省城一个什么公司,也是没待住。”
陆父停了一下,然后说道:“他就这一个念想,想看到儿子有个稳定工作,想进县政府工作,你想想办法。”
“爸,现在不比以前了。”
陆则鸣无奈说道,“进编制要走公开招考,走程序。”
想要进县政府,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你不用跟我讲程序。”
陆父打断他,“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是程序我还分得清。
我没有让你去破坏程序,我是让你想想办法。
这两者之间,你不会分不清吧?”
陆则鸣沉默了几秒,还是摇摇头说道:“爸,你朋友找错人了,我可没有办法。”
别说他是县长秘书,就是县长,也不会轻易让这样的人进县政府。
陆父板着脸说道,“你是县长秘书,你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就算你没有办法,你在县长面前说一句,让县长帮着办了,那不就行了。”
在他看来,陆则鸣说没有办法,其实就是推脱的意思,就是不想帮忙。
但陆则鸣应该是有办法的,县长秘书都没有办法,谁还有办法?
陆则鸣正要说话,这时田紫玲从厨房走出来,她也听到了陆父的话,“爸,你这不能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