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等谢才昆回答,谢母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转身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从挂钩上取下那条蓝白条纹的毛巾,打开热水龙头冲了冲,拧到半干。
她端着水杯。
搭着毛巾走回来。
“先喝口水。”
她把水杯塞到谢才昆手里,接着把毛巾递过去,“擦擦脸,看你这脸红的。”
谢才昆接过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
温热的织物覆在皮肤上,毛孔舒展开来,确实舒服了不少。
他闷在毛巾后面含糊地说了句,然后才把毛巾拿下来,放在沙发边沿。
谢父这时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大李不是上个月才说要戒酒?”
话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弯,又迅速恢复了看报的姿势。
他从来不当面拆穿儿子,但每次都能一句话戳到要害。
谢才昆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干咳了一声,扭头看向谢母,试图转移话题:“妈,你这毛衣织的什么花式?好看。”
谢母却不上他的当,把毛巾拿回厨房的功夫,嘴里还没忘了追问:“女朋友家怎么样?你倒是说清楚,怎么又跑去跟大李喝上了?”
谢才昆喝了口水,觉得今晚这关大概没那么容易过去。
他对父母说道:“大李是想要告诉我两县合并的消息,这件事现在对我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