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政府接待宾馆!
吴列等警员追赶服务员后,他才从门里闪出来。
走廊尽头,服务员的身影已经拐过了楼梯口的转角。
楼下随即传来一声惊愕的呼喊,有人在叫,有人在喝问,脚步声一下子密集起来。
吴列加快了脚步,但他没有往楼梯口去,他向另一边走去。
楼梯口,服务员冲下几级台阶后,终于被追上来的警员一把拽住了胳膊。
警员顺势把他按在墙上,另一名警员从侧面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跑什么?”
按住他的警员喘着气问,手仍牢牢扣着他的手腕。
服务员背靠着墙,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的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目光却越过警员的肩膀,往自己跑过来的方向看去。
“问你呢,跑什么?”
警员的手劲又紧了几分。
服务员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他抬起另一只手,往身后指了指,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对警员说道:“我身后有人,快抓住他。”
警员愣住了。
他们不约而同地往服务员指的方向看去。
走廊空荡荡的,按住他的警员慢慢回过头来,目光里多了一丝警惕。
他没有松手,反而把服务员的手腕扣得更紧了。
“你说谁?”
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服务员对警员说道:“我刚才在走廊上,有人逼着我去了房间,又逼我换了警服。
还让我跑,回头就开枪。”
他说出了刚才被吴列逼着做的事情,现在看不到吴列,他终于敢说出来。
警员听服务员这么一说,脸色刷地就变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写着同一个意思,上当了。
“糟糕!”
警员猛地一拍大腿,转身就往走廊冲。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也追了上去。
服务员分明就穿着吴列的警服,现在想起来,服务员的体型和吴列确实有几分相似。
这也是吴列故意用他来吸引警员注意力的原因,自己肯定趁机从别的通道溜走了。
“快,封锁所有出入口!”
警员朝对讲机说道。
几名警员懊恼不已,明明就差那么一步,却被人耍得团团转。
谁能想到吴列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大家的眼皮底下玩这种把戏。
果然,他们追到房间时,房间里早已没了吴列的影子,警员咬牙说道,“分头追,他跑不远。”
这时吴列已经下了楼,他没有从宾馆正门出去,外面有不少警员,正门太显眼,这样出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他拐进侧廊,从侧门离开。
他又换了一身衣服,那套服务员的衣服被他塞进了垃圾桶。
现在他身上穿的是一套深灰色的休闲夹克,配着条藏青色的长裤,是客人在洗衣房的衣服。
这套衣服让他看起来像是宾馆的住客,他甚至连鞋子都换了。
刚才在宾馆里,他不是没想过弄一辆车。
宾馆停着几辆警车,车门没锁,钥匙甚至可能还插在车上,但那太冒险了。
警车目标太大,一旦被发现,全城的警员都会盯着那辆车。
他开着一辆警车在街上跑,等于主动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所有人。
他不能赌,也不敢赌。
但现在不同了,这辆停在路边的小车,看起来毫不起眼,没有人会在意它,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只要他能让它动起来,就能很快离开这片区域。
否则光靠两条腿走,走不出多远,他就会被巡夜的警员发现。
他的体力撑不了太久,而周寒的人一定已经在路上了。
吴列放慢脚步,不慌不忙地靠近那辆车。
他靠到车旁,身体自然地贴近驾驶座一侧的车门,左手搭在车顶上,像是在倚着车等人。
他微微弯腰,右手的手指触到了车门把手,指尖轻轻一勾,纹丝不动,车门是锁着的。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直起身来,目光仍然保持着那种散漫的随意,像是只是靠在车边歇了歇脚。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金属片,那是一根经过特殊处理的钢片。
钢片比普通的钥匙胚还要薄上几分,边缘打磨得光滑锋利,平时就藏在他皮带内侧的夹层里。
他已经很久没用过这个东西了,但手并没有生。
他贴着车身站定,用身体挡住驾驶座车窗的下半部分,把那根金属片沿着车窗玻璃边缘的密封条慢慢塞进去。
他的手指稳稳地控制着力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直到金属片触到了门锁的机械结构。
他闭了一下眼睛,在脑海中还原锁芯的内部构造,然后他的手腕微微一转,
车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