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常自霖太狡猾了，他用这种办法，依然没有成功。

现在调查组长看着常自霖，忍不住有些恼怒的说道：“你以为不说，我就没有办法，看起来之前我对你是太好了，接下来我会让你尝尝，我有其他办法让你开口。”

现在常自霖软硬不吃，那就逼得他用一些手段了。

尽管这些手段，已经不被允许，但他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调查组长心里也有些着急，时间对他来说也不多了，他不可能和常自霖在这里耗下去，肯定要常自霖开口。

他也要向上面汇报调查结果，而不是这样僵持下去。

所以尽管知道手段有些违法，但他也顾不得了，只要常自霖开口，其他事情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常自霖这时对调查组长说道：“我不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但我没有问题，你们不能视而不见。”

他现在只能这样说，也没有其他办法。

调查组长显然不会相信，从常自霖进来第一天，他就认为常自霖肯定有问题，只是常自霖这个人不太好对付，他也没有想到，常自霖这么多天都不肯开口。

但是这一次，常自霖必须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