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柔收到仆人提前传递的消息,也是大吃一惊。周玄安可是从来没有宴请过这么多好友上门,而且还都是今年的同科进士,不出大意外的话,那都是未来的朝廷官员。
“先让厨子去准备能快速出来的吃食,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谢婉柔吩咐道,“听雨,你去梨苑告知宜歌一声。”
“是,娘子。”
两人领命后便马上分头行动。没多久谢宜歌就过来了,她快步上前去扶着站起来迎她的谢婉柔。
“嫂嫂,你还怀着身子呢,我来安排就可以,你千万别累着了。”
谢宜歌听奴仆说完刚刚的安排后,对谢婉柔说道:“嫂嫂安排得甚是妥当。他们几人都是好友,定会畅聊许久才会散,我们同步备上几个稍微考究火候的大菜,这样第一批吃完了接着可以上第二批。”
谢婉柔听完也是眼前一亮:“宜歌,你将来一定是一个好的当家主母,比嫂嫂想得更加周到。”说完还点了一下她的鼻尖。
谢宜歌瞬间脸便红了,因为她知道他也来了。
“对了,碧春,你去叮嘱一下膳夫,菜全部不要放葱花,个别合适的可以加些香菜。”谢宜歌认真说道。
谢婉柔在一旁听完,顿时了然怎么一回事了。
真是个傻丫头。
没过多久,周玄安便带着大家一起进了府。
一群人直接到了膳厅围桌落座,立刻有仆役上茶,是与顾渚紫笋并称“浙西双绝”的上好阳羡茶。
“玄安兄,你居然藏着这等好茶?我往日上你府上,可从来没喝到过。”张之意边喝边委屈道。
周玄安也很无语,他自已也不知道他家有这个啊。
“周兄,你是怎么挖到临水阁的厨子的?”谢晚舟忍不住好奇道,“我听说他们幕后的东家很是神秘,连世家和官宦子弟都不敢轻易在那里惹事。”
“我也不太清楚,是我妹妹找来的。”他宠溺地说了一句,“这丫头就是个小吃货。”
“那令妹可真是个神人呐。”谢晚舟轻声感叹。
“那是,宜歌妹妹不仅是个神人,还是个美人。”
“好喝的也堵不住你的嘴?”周玄安都已经准备撩起袖子了,“张之意你再乱说话我可要揍你了。”
而坐在周玄安旁边喝茶的崔聿棠,已经在考虑什么麻袋适合,等这厮回去的路上蒙住头,悄悄揍一顿。
没过一会,谢婉柔便带着谢宜歌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端膳食的仆人队伍,香味扑鼻,各色美味佳肴立刻满满上了一桌。
谢婉柔和谢宜歌跟众人行了个万福礼。
“让各位郎君久等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谢婉柔人如其名,一举一动皆温婉柔静,很是大方得体。而一边的谢宜歌则睁着一双大大的桃花眼,很是无辜软糯,静静地站在嫂嫂身边,十分乖巧可爱。
她一进来,崔聿棠的眼神便忍不住缠在了她身上,看得谢宜歌心脏都漏了几拍。
“是我们来得突然,叨扰了。”说着崔聿棠带着众人起身回礼。
周玄安深感欣慰,他这兄弟虽然又高冷又不爱说话,但最是给他面子了。
他一边招呼着众人坐下,一边上前扶着谢婉柔,轻声说道:“今日辛苦你们了,你们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就行。”
“嗯,注意不要喝多了。”
“好。”
她们两人离去后,席面便放开了手脚。
“话说,玄安兄,有一个问题我已经憋了很久了,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张之意终于忍不住道。
“什么问题?”
其他人也好奇地望向他。
“你怎么跟宜歌妹妹不同一个姓?”张之意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触碰到什么家族逆鳞、深宅风波,但他的八卦精神不允许他退缩。
崔聿棠也提起了十二分精神,这个问题苦他已久。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是跟我父亲的姓,宜歌是跟母亲的姓。”周玄安大大方方地解释道,“我母亲当年怀宜歌的时候很是辛苦,一气之下便骂我父亲,说他什么都没干,白得两个孩子,她亏大了,必须一人一个。于是便要求妹妹跟她姓。”
“你母亲可真是个神人。”张之意啧啧称奇,“那你父亲当时是怎么回的?”
“我父亲说,我们三个人其实都可以一起跟你的姓。”
“那你父亲也是个神人。”张之意很是嫌弃地看了周玄安一眼,“看来你们家就你一本正经的。”
一番话把大家都说笑了。
只有崔聿棠在心里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