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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凹进墙面的窄小空间,原本是某家店铺堆放杂物之处,此刻被阴影笼罩,勉强能容两人藏身。
可实在太窄了。
谢宜歌几乎是整个人挤进崔聿棠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楚感觉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和骤然急促的呼吸。
崔聿棠的手还被她紧紧攥着。
温软的,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烧到心口。鼻尖全是她发间清浅的花香,混合着一点糖人的甜。
他浑身都麻了。
想推开,手指却不听使唤,反而下意识收拢,将那只小手更紧地握在掌心。
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好想吻她怎么办……”
那个压抑的声音又在谢宜歌脑海里响起,比刚才更清晰,更滚烫。
“……谁来救救我?”
谢宜歌耳根烫得吓人。
她微微侧头,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滚动的喉结,和那双深潭似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她的侧脸,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浓稠的墨色。
外面传来周玄安和谢婉柔的说话声,渐行渐远。
可狭窄空间里的两个人,谁也没动。
呼吸交缠,体温相渡。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和透过衣料传来的、滚烫的体温。
谢宜歌忽然想起那个梦。
梦里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吻着她,在她耳边低哑地说“控制不住”。
心跳快得发疼。
“崔郎君,”她听见自已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头低一点。”
崔聿棠怔了怔,虽不知是何意。
身体却先于理智,依低下头。
下一秒——
温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印了上来。
崔聿棠脑中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所有克制,所有家规礼法,在这一刻轰然崩塌。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更用力地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不是梦里那个温柔缱绻的吻。
是滚烫的,凶狠的,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决绝的掠夺。他撬开她的齿关,唇舌纠缠,呼吸灼热,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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